听见温野的声音变了,鬼使神差的,祁倦秋脑海里蹦出一句话:反正后排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不如顺着她说。
他声音比刚才还要嘶哑:“嘴。”
“什么,我听不到。”
“亲嘴。”
温野眉眼间明显染上了笑意,不过她并没有放过他:“嘶……亲谁的嘴?亲哪里的嘴?”
不知怎的,祁倦秋忽然笑出了声,而就在此时,车突然停下了。
保镖优雅地打开了车门——
明亮的车后座,能清清楚楚地看见,温野坐在向来一尘不染、清冷矜贵祁公子的身上,正像驯狗一样抓着他的领结。
保镖:“……”
老板,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祁倦秋没说话,抱着温野下了车,为了她的名声着想,他本想将她放下的。
毕竟她现在还是江淮的未婚妻,名义上的。
可温野却抓紧了他的脖子,附在他耳畔低语:“你敢放下我,就别想亲我。”
祁倦秋原是最讨厌被威胁的。任何人任何事,只要他不想做,谁威胁也没用,那只会更激起他的反骨。
可温野这句话却让他听的心里源源不断地涌上了热意。
他收了要将她放下的架势,顺手把她往上颠了颠。
同样,学着温野的动作,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不敢。”
在几个保镖的簇拥下,拖着她走进了自家别墅,一路走到一间卧室里。
祁倦秋将她轻轻放在了床上。
“汪!”
一声狗叫传来,温野蓦地吓得浑身一抖。
她倒不是怕狗,只是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顾景来了……
转头看过去,一个瞪着无辜黑葡萄大眼的小土狗正躲在架子后面,怯生生地看着两人。
“你养的小狗?”她刚蓄满的战意瞬间减退一半,只能先另起话题。
“嗯。”祁倦秋蹲下身,朝着小土狗的方向,“白云,过来。”
小土狗试探性地往前迈了两步,感觉到没有危险后,撒欢似的咧着嘴朝他跑了过来,只是跑动的身形有些晃动,似乎脚有些跛,尾巴猛摇着,看起来很是欢欣。
温野的目光从小土狗身上转移到祁倦秋身上,他脸上露出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纯真笑容,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小狗,像是他的朋友。
“它叫白云,我回帝都的路上捡到的。”祁倦秋将小小的白云抱起,站起身凑近温野,“其实我捡了两只,只是那只似乎……”
他停了一下,转而笑道:“那只更像我,比较内向。这只更像你。”
他点了点白云的鼻子:“是不是啊,白云。”
是吗?
温野看着白云没说话。
忽然有什么东西咬住了她的裙子,她低头看下去,发现是一只小黑狗。
“是它吗?”她问。
祁倦秋有些惊讶:“是。”
他语气中有些醋意:“平时给它吃的最好,跟它玩的也最多,可它都不怎么理我。”
“它好像很喜欢你。”
温野淡淡地俯视着围在自己脚边乱蹭的小黑狗:“它叫什么?”
“黑土。”
温野看了祁倦秋一眼,后者心虚地摸了下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