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样说,周鸢当即嚎啕大哭起来。
她喜欢萧平川,这样的人为什么不能正眼看她一眼。
明明她已经离他很近了。
萧平川最不喜欢别人哭,不管男女,“赵成春!赵成春!”他高喊,“送周姑娘回去。”
赵成春急赤白咧地跑来,看那周姑娘哭得梨花带雨的,就觉得头大。
“周姑娘,跟我走吧。”他一边劝,一边把人拖着往外走。
谁知这周鸢竟然挣脱他,一下子扑到萧平川怀里,呜咽着说:“将军,你就收下我吧,我愿意做小,只要你让我留在你身边。”
萧平川浑身僵硬,直愣愣地扭头去看沈素钦,却见她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他当即垮了脸,厉声道:“周姑娘,请自重。赵成春,你要是连一个女人都制不住,就把你身上那身皮给老子扒下来,有的是人想坐你那个位子。”
赵成春麻了,“姑奶奶啊,你就撒手吧,”他强硬地把人拽下来,赶紧拉着走了。
刚才沈素钦一边看热闹一边喝药,不知不觉就把药给喝完了。
萧平川往她嘴里塞了块糖,又把药碗接过来放好,问:“这热闹瞧得可还舒心?”
沈素钦咂咂嘴里的糖,含糊问道:“没想到将军行情还蛮好的嘛。”
萧平川哀怨地瞥了她一眼,阴阳怪气道:“我觉得也没那么好。”
“什么意思?”
“要是真的好的话,某人早就松口了。”
沈素钦沉默不语。
“好了,你歇着吧。待会我要出去一趟,午饭让江四婶给你送来。”
“嗯。”
“想吃什么就跟她讲。”
“好。”
中午,果真是江四婶来送的饭,往常一般送些清淡小菜和粥,这回居然炖了一碗油乎乎的肉。
沈素钦近来脾胃虚弱,不喜油腥,便对她说:“婶子,我没胃口,麻烦换粥来。”
“是将军吩咐的,荤腥补身子。”
“太油了,实在吃不下。”
江四婶赔着笑,就是不动:“厨房都熄火了,我看夫人身体没大碍,将就吃吧,何必为难我们下人呢。”
“我可没当婶子是下人。”
“一样的,我和那些军爷都一样,夫人想使唤就使唤。”
这是影射沈素钦想要斥候营南下救人的事。
沈素钦眸色深了两分,“劳烦江四婶把饭菜撤下去,我不吃了。”
“也好,饿一饿清清肠胃,也许下一顿就吃下去了呢。”
说罢,她端着饭菜走了。
沈素钦有些厌烦地闭了闭眼睛,原本松下去的那口气,又提了起来。她实在搞不懂,那些热衷于搞宅斗的人是怎么想的,不觉得浪费时间吗?
入夜,居桃回来,沈素钦开口就问她:“新宅子找得怎么样了?”
“找好了,正差人收拾呢,明后天就可以搬进去了,怎么?”
“没怎么,这将军府呆得腻歪,烦得很。”
居桃失笑,“又被谁惹到了?”
沈素钦摇摇头,“不值一提,西郊的账册带回来了?”
“带回来了,我念给你听吧,你别自己看了,伤眼。”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