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医生这是干什么?”祁念语气冰冷,被拷住的双手下意识挣扎了两下,却没能挣脱。
一种不好的预感漫上心头,青年眉头皱得更紧了些,开口再次质问对方:“什么治疗用得上像这样?”
似乎早就料到祁念会这样问,廿九唇角微微上扬,一边换上副新的橡胶手套,不急不缓回复青年道:“只是担心祁先生到时候挣扎得厉害,会伤到自己罢了。”
“我不会。”祁念咬牙。
“那可不一定,毕竟我们谁也不知道这药下去到底会有什么副作用。”廿九说着,拿起铁盘中一片木片:“来,张嘴。”
祁念没动,不过廿九似乎也没打算让祁念乖乖配合自己。
骨节分明的一只手隔着手套直接卡上青年下颚,祁念只觉脖颈处一阵难受,呼吸也变得极其不顺畅,紧接着,一块木片直接压上舌根,恶心想吐的感觉一瞬间便冲上咽喉。
“唔……”祁念闷哼一声,被迫仰头往后靠去。
邪神附身凑近椅子上的青年,两人间的距离一下变得近极了,祁念睁着眼,甚至能从廿九那双眼眸中看到自己的影子。
很狼狈,后脑头发已经全部散开了。
薄薄一层水雾浮现在他眼底,眼尾也在生理性刺激下渐渐泛红,白发青年攥紧双手,指尖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扶手捏变形。
好在这样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几秒后,廿九抽出木片,祁念低下头止不住咳嗽起来。
“看来你这具身体蛮适合做它温房的。”廿□□价着,用注射器一点点取出药瓶中透明液体。
咳嗽平复后,祁念重新抬起头,望向面前之人的目光仿佛利剑要将对方千刀万剐。
奈何他的模样又实在太过凌乱,凌乱到即使满含怒意却也还是毫无威胁性。廿九只当没看到对方杀人般的眼神,淡笑着晃了晃手中注射器,随即抓起青年的手。
【停停停!stop!这是在干什么?虽然我爱看但这种事请让邪神来好吗?】
【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谢医生对主播有点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啊?】
“还是省点力气吧,祁先生,你现在除接受外别无选择。”
手腕被攥紧的刹那,祁念下意识缩手,手腕却被对方攥得更紧了些。
廿九饶有兴趣打量着椅上之人脸上神色,眼底一道暗光闪过:“这可是我亲自为你挑选的礼物,尝尝吧,不用感谢我。”
冰凉的液体顺着针尖流入体内,椅上的白发青年往后一靠,身体似是放松地靠上靠背,看向廿九的目光也很快恢复平静:“是吗?那谢医生对我还真够上心的。”
“应该的,毕竟祁先生可是我最特殊的病人。”廿九回答着,将手中的药剂一推到底。
【虽然你长得也很帅,但也请不要隔我家小念这么近?我家小念是邪神的,邪念cp不拆不逆谢谢(摊手)】
【回楼上,其实我觉得两根也不是不行(狗头)】
【o_o?楼上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药剂注射完毕,祁念将头也一起靠上靠背,闭上眼,不想再去回应廿九。
廿九则抱着手臂站到一旁,目光一错不错落于白发青年身上,其中探究之意显然。
前几次的追杀中,无论廿九怎么加强副本内鬼怪,祁念都总是能在最后关头突然暴起,完成绝地反杀。
单纯的物理攻击似乎并不能杀死眼前这位看似病弱的青年,那蛊毒呢?
这所医院的血虫蛊,能不能成功将他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