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黑旗军打完就跑,跑出营地藏起来,完全不给雷盛留把柄。
雷盛想发火没地发,也不敢把柴顺揪来,就怕又挨一顿打。
一晚上连气带疼,翻来覆去睡不着,好不容易挨到天亮,一睁眼,好家伙,整个营地光秃秃的,一顶帐篷都不剩。
黑旗军营地一夜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连做饭挖的坑都给填平了。
雷盛:
第40章反击
◎“谈寒士入朝,谈世家分权。”◎
冬天说来就来,寒风吹遍整个大梁的时候,都城似乎也陷入一片冰冻中。
将军府烧上了炭盆,这炭盆是专门给沈素钦烧的,她从南方来,受不了都城的冷,整日整日团在炭盆边取暖,也只有中午阳光正盛的时候她才会勉强跨出房门。
萧平川瞧着无奈,只得命人去四下打听有没有买狐裘的,这东西比夹袄暖和。
这日,难得过了正午她还在院中闲坐,萧平川走过去,站在她身侧,正正好将她身上的阳光挡了个干净。
“怎么不进屋去睡?”
沈素钦正坐在廊下闭目眼神。
“在等信。”
“什么信?”
“到了你就知道了,”沈素钦拍拍一旁的栏杆,“要坐么?”
萧平川走去她身旁坐下,双手搭在膝盖上,坐得颇为板正。
沈素钦转头看他,看了半晌后问:“将军现在对我已经无话可说了?”
萧平川顿了顿,“没有。”
沈素钦叹气,萧平川现在又回到两人刚认识不久时候的状态,惜字如金。
萧平川转头看她。
沈素钦:“你还在生气吗?”
她指的是束雨阁那日,自己说可怜他的事,还有拿三十万石粮食换和离书的事。
萧平川平静地摇了摇头,说:“没有在生气。”
沈素钦:“那你为什么总是对我爱答不理的?”
萧平川无奈:“你想让我怎么做?”
沈素钦:“拿我当普通朋友,当兄弟不行吗?”
萧平川一时无话可说。
两人就这么互相不说话坐着,微凉的风穿过耳际、发梢、手指,像是细线一般,将两人密密裹住。
萧平川的手规规矩矩搭在自己膝盖上,沈素钦身上穿着碧色夹袄,柔柔嫩嫩的颜色,衬得他青筋暴起的手背格外粗狂狰狞,她没忍住探出手指轻轻压了压那手背上的青筋。
萧平川垂眸,见她从衣袖中探出一个指头尖,小小的,白白的,他又想起了酒馆那夜。
突然,空中传来鸟翅膀扑棱的声音,接着一支箭破空飞出。
萧平川猜这鸟就是沈素钦在等的,忙从袖袋中随意摸出一枚铜钱,运指掷了过去,将那支箭打飞。
“下回记得提前说,”他将鸟抓了过来,“府里守卫森严,连一只鸟也不让飞。”
话才说完,就有守卫急急来敲院门说:“有鸟,没拦住。”
萧平川摆摆手,“是夫人的,下去吧。”
沈素钦从他手里接过鸟来,说:“谢了,这是兴源酒楼专门养来传信用的。”
说着,她从鸟身上取下消息。
“为什么不用信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