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好还跑那么快!”孟澎骂道,“你就是这样没规矩,才带的你院里的下人也不守规矩!”
“你说啥……现在有点耳鸣,听不清。”孟翎抓着孟尚书的手臂撑着,缓了半天。
孟尚书从未跟大儿子这么亲近,一时之间身体有些僵硬。
他以为儿子在依赖不舍,就像寻常人家的孩子见到父亲回家,也会第一时间跑过去索要拥抱。
其实孟翎只是把他当拐杖。
毕竟路生比他还矮一个头,总不能趴路生身上。
孟翎好不容易缓过来,自己也很是害怕。
前世再弱,那也是中考体育、高考抢食堂熬过来的“猛将”,虽说到了大学体能变差,但国家规定的体测会定期逼他上操场。
跑一千米可能会累死,冲锋早八还是没问题的。
没想到,这辈子会差点被百米冲刺弄死。
该怪尚书府太大,还是孟尚书的走路速度太快。
孟翎无辜地想,反正不能是我的问题。
孟澎拍了拍儿子的背。
“好了,抱够了就松手。爹还有事,晚上回府再去看你。”孟澎的语气温和许多,胸腔里涌动着温暖动人的父子情。
少年哆嗦了一下,手臂差点起鸡皮疙瘩。他立马松开,连连后退几步。
好恶心的语气,下次得换个拐杖。
“爹,我找你有事。”
“何事?必须现在说吗。”
“十万火急。爹,我要告诉你一个重要的秘密。”
话音刚落,孟翎便见一旁的门房和管事不动声色地靠近了一点,还竖起了耳朵。
尚书府的下人好生八卦。
无妨,满足你们。
孟翎大声泄密:“爹,我以前看似浑浑噩噩,实则是在梦中受高人指点,研学卜卦占星之术!”
众人:“……”
众人:“???”
孟澎怀疑自己的耳朵。
“你?占卜?”
“嗯!”孟翎昂首挺胸,很是骄傲的模样。
孟澎的父爱尚未消退,对着少年温柔地笑了一下,转头迅速变脸,呵斥包括路生在内的一众下人。
“你们怎么做事的!让翎儿接触了神神鬼鬼的东西,都在说胡话了!”
“尤其是你,路生!大夫开的药,你有没有好好盯着少爷喝?若是玩忽职守,慢待少爷,定饶不了你!”
孟老爷大怒。
“啧,说真话还不信。”少年咂了咂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