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翎挡在路生前面,冷冷道:“爹的意思是怀疑我脑子有病?说到忽视、慢待,爹才是其中翘楚。”
孟澎的父爱只维持了几分钟,原形毕露。
“翎儿,你特意跑来门口与我吵架?”孟澎也冷着一张脸。
“不,我来给人占卜。你到底要不要算命?”
“算就算!”孟澎气道,“说啊!我倒要看你能算出个什么名堂。”
孟翎早在看见孟澎身影的时候,就点开了系统,替他测算吉凶。花了点时间,确定结果之后,才追上来的。
少年盯着孟尚书那张人到中年也称得上帅大叔的脸,一动不动,维持了数十个呼吸。
孟翎生得美,大眼睛,眼珠子黝黑,平时说说笑笑表情灵动的时候,就像猫儿一样可怜可爱。
可若是换个场景,美人一眨不眨地盯着你,那双招子仿佛能轻易窥破世间任何秘密,一张口、一挥手,能把人的灵魂都摄走。
孟翎连胸膛的呼吸起伏都放轻了,语调长而缓,目光幽幽。
“爹,我劝你今日不要去‘应酬’。”
孟尚书一下子汗毛倒竖,他下意识以为孟翎知道了点什么。
“你——”
孟翎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说:“我观你面相,就知你今日有劫难!”
众人面色骤变,无论翎少爷是否真有本事,这话都是不吉利的。
孟澎面沉如水:“哦?”
孟翎回忆着天机薄给出的结果,先给一个证据:
“在事业上,你虽无大错,能挑出来的小毛病不少,还在一个公开场合被上官呵斥责问……今早上朝的时候,你被谁骂了?左右丞相,还是……皇帝?”
“你怎么会知道?!”孟澎闻言大骇。
他确实因年尾繁忙,工作出了点小差池。
早朝时,当着诸多同僚的面,皇帝严厉地将他训斥一通,不至于丢官罚俸,但很丢脸。
孟翎一整天都待在府里,甚少接触外人,唯一见过的人便是杨义昌,可杨义昌是个书院教书先生,并不当官,也无当官的家人。
无论如何,孟翎都不该知道早朝发生了什么啊。
“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孟澎沉声问,“翎儿,刺探朝廷乃是重罪。”
孟翎心想,前半段是天机薄给的,后面是猜的。
官职二品尚书,渣爹的上司太少了。
这还不好猜?
“没人告诉我,都说了是算出来的。”
孟翎加快语速:“你今日运势下下,是大凶,行事多有不顺。如果有人邀请你外出参加宴会、游玩,最好不要去,否则会卷入新的麻烦事里,闹得家宅不宁。”
孟澎沉默不语。
孟翎踏前一步,凑近了,轻飘飘地说:“爹,卦象显示,你最近的异性缘不错嘛,提醒你,都是烂桃花哦。”
“你想说什么?”孟澎皱了皱眉头。
“让你留在家里别出门,否则会有毁容的风险。这就是你今日的劫。”孟翎懒洋洋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