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翎一边思索着,一边走了几圈,挑中了两个小厮。
管事为难道:“翎少爷,服侍您的人太少了。”
“西院就这么大,来的人多了,住哪?”孟翎反问。
“下人都住杂院。唯有得主子看重,贴身服侍主子的人,才能与主子住在同一院落。”管事说。
既然如此,孟翎就再选了几个粗使杂役和小厮,都是男性。
“您不要丫鬟婆子吗?”管事问。
“我习惯用小厮。”孟翎说。
管事不敢多嘴,领着其他没被选中的人走了。
孟翎对留下的人训话:“既然来了,大家就是西院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若是过不好,你们也没有好下场。不要干吃里扒外的事,更不许手脚不干净。主屋、书房,库房,除了路生,其他人不能随意进出。”
“做得不好,我便把你们退回去。到时候,是罚俸、做最累的杂活,还是打板子、发卖给牙人,你们心里有数。”
孟翎放完狠话,又给了颗糖。
“但是,我平时要求也不高,不会随便发脾气。大家勤勤恳恳做得好,按时下班……下值,给假给奖金,年终奖更是少不了你们的!”
下人们一时没搞懂什么是年终奖,下意识看向路生。
路生其实也有一刹迷糊,但他猜到了:“少爷会给我们很多赏银。”
孟翎深谙金钱激励的功效,叫路生挨个派了一圈碎银两,下人们拿到实实在在的银钱,面上的忠心顿时多了几分真诚。
“你给他们安排工作。”孟翎没忘路生,悄悄给他塞了一个大银元宝。
路生想推拒。
“拿着,少爷我现在非常有钱。”
孟澎仗着拥有五爷给的生活费,很是财大气粗,给赏钱时,腰板都挺直了。
少年催促道:“莫推辞了,你速速安排完,再去把地窖入口藏严实点,我怕我刚才没弄好。”
路生应了下来。
孟翎回书房,杨义昌还布置了作业,得先把今天的大字写了。
至于三字经之类的启蒙书,孟翎前世在学校都学过,只是时间长了有点记不清,熟读几遍就全捡回来了,背诵不是问题。
他要做的,只是把简体字转化成繁体字,再熟练运用毛笔而已。
辛辛苦苦又写废几张纸,好不容易照着字帖,写出漂亮工整的毛笔字,作业总算写完。
孟翎揉了揉酸痛无比的手腕和肩膀,起来活动了一下,舒展四肢,方才觉得好些。
在书桌前笔直地坐了太久,都快坐麻木了。
今晚叫路生帮忙捶捶腰。
他把写废的纸揉成一团,扔进空书箱,准备拿去外头交给下人丢掉或烧掉。
再拎起书箱——
“咦?”孟翎疑惑,“怎么废纸好像变少了。”
错觉吗?
孟翎叫来路生。
“你有帮我倒过废纸么?”
路生摇头,说:“少爷怎么拿箱子装写坏的纸,书箱太占位置了,回头我给您准备一个废纸篓。这是要处理掉么?交给我吧。”
“叫其他人去办就是,你同我出趟门。”孟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