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就是这会儿。
因为我发现宣衡虽然不爱说话,但是不是真的喜欢一个人非常明显。
这天之前他每次面对着我脸上仿佛都写着拒绝三连,每句话都带着生疏的礼貌,换脸皮薄、自尊心强一点的妹子五分钟之后就被他气跑的那种。
可是这天之后,我的印象里,他没有再跟我提过一句拒绝相关的话。
那天之后的第二天我其实没打算找他。
主要是过犹不及,撩人也是要有技巧的,他昨天晚上刚给我说话,我不能显得太得寸进尺。
闲着没事干,晚上的时候我联系了一个人。
这个人我叫他二狗,大名柳熠。
他其实也是玩乐队的,不过比起正经玩他的身份更像是粉丝。
他追godnight的时候很狂热,又是个富二代,加上我们其实并不火……所以他有我们每个人的微信。一开始他追的是我们当时的吉他手。
一个很狂很酷的小孩。
然后他发现这小孩是个gay,在和主唱(据说他当时最讨厌是我)谈恋爱,恋爱中还是个小奶狗一样的角色。
我们的鼓手不是他的菜,略过不提。
痛定思痛了很长一段时间后,他换了个人追,我们那位腼腆的贝斯手。
结果过了不久,他发现这位贝斯手同样陷入了爱河,对象……
区区不才正是在下。
雷哥曾经问过我:“你就非得吃这个窝边草吗?”
我回答他;“你该反思一下为什么我们乐队出gay的概率这么高。”
他不反思,让我反思。
我也不反思。
然后二狗同学自闭了。
自闭了又想开了,因为雷哥的一句话。
他对二狗说:“少爷,你又不是gay,你管你偶像晚上跟谁睡呢。来,让咱们的蓝颜祸水给少爷您道个歉,这事儿了了。”
我在旁边老老实实:“老板对不起哈。”
二狗喷了。
他清了清嗓子,说:“哎……那什么,没事儿,是他们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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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今日我也不知道神夜解散是不是也有当年我到处祸害队友的原因,不过这些都是题外话。
这天我约柳熠出来原本也只是想和他一起喝个酒,结果他对我说:“哎,小野,有人托我问你个事儿。”
我说:“成越啊。”
他愣了下:“你咋知道。”
“能托到你的统共就俩人。”我说,“这么傲娇自己不说要找别人的也就他了。”
成越就是我们原来的吉他手。
神夜解散前我俩大吵了一架,他走了,临走时放出狠话说这辈子都不会跟我再见面,掐指一算统共也就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