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放空自己无所事事。间或写点歌。
我又能写出歌了,雷哥听到这个消息比我还高兴。
他说:“生活还是挺精彩的吧。”
我诚恳地说:“那真没有。”
生活还是贫瘠、无聊、乏善可陈。
可能人就是这样,触底反弹之后总感觉一切都在变好。明明银行卡余额没有变多,周围的傻逼也没有变少。
雷哥说你这就虚伪了,我不信宣衡不给你零花。
我说:“他的钱要还房贷谢谢。”
我们打算在X市市中心买套房子,买套离他的律所和我的公司都很近的房子。
不出意外,这会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们的落脚地。
它也可以有另一个名字。
我和宣衡的家-
宣衡还是转所了。
他原来的所本来就是过渡。
他去了一个做国际业务的大所,变得愈发忙碌。
他们所里的人都知道他有一个做乐队的男朋友,他没刻意说,只是我去给他送过几次夜宵。时间长了有些人就看出来了。
友善的人偶尔八卦、只是心照不宣。但也有闲言碎语。
据宣衡说,他进所没多久就有人向他的leader告状,说他搞同性恋,私生活不检点。
我说:“那你怎么跟你leader说的?”
他眼皮都不抬:“我leader也是同性恋。”
艹。
这不是巧了。
宣衡又说:“他嫉妒我,他说你太迷人了。”
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凉凉的。
这我更猜不到了。
我说:“哎。”
晚上宣衡就咬我耳朵,在我耳边说不堪入耳的话。他叫我“老婆”、“小狗”,说我怎么这么浪、不知廉耻就知道勾引人,再多的就不能播了。
结束我打了他一巴掌。
他不知悔改,还亲我的手背。
亲完他说:“小野,想把你藏起来。”
我没好气地让他滚。
结果隔天他就被合作方的美女递名片,回家的时候我嗅到了他身上陌生的香水味。
我冲他阴恻恻地笑:“老公,你是不是想死?”
宣衡说:“……能商量一下死缓吗,我可以解释。”
没得商量。
这天晚上,我把他的手绑了起来,然后在他的脖颈侧咬了他一个很深的牙印。
*
我和宣衡谈恋爱这么鸡飞狗跳某部分原因是因为我俩长得还行。不过除了这些多出来的艳遇,其他时候我们的感情生活也很平淡。
他不怎么发火,基本是我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