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渐低,带著別样的意味,“况且…夫君此刻发愁这些也是无用…”
男子似乎被说动了,或者说,是被眼前的温香软玉吸引了注意。
他没再接话,反手搂住美妇人丰腴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不老实的在妇人股间反覆流连摩挲:
“我看啊,我们发愁那些也没用,还不如趁著现在,再多要几个孩子,多押几条路!”
美妇人满脸嗔怪,却配合的吹灭油灯,两人就这么旖旎著回后院去了。
-----------------
“阿——嚏!”
止戈线以南,一处隱蔽的山坳里,贾怀瑾猛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惊得几只寒鸦扑棱著翅膀从枯枝上飞走。
身旁正擦拭著刀盾的王义立刻投来关切的目光:“贾副將,可是感染了风寒?”这冰天雪地里,伤病可是能要人命的事。
贾怀瑾揉了揉鼻子,浑不在意地摆摆手,脸上甚至还带著点玩笑:
“没事儿,估计不知是哪个不开眼的在背后念叨小爷我呢。”
他眼珠一转,露出一副苦相,“嘖,该不会是我家里那两位,觉得我这『大號练废了,琢磨著赶紧再开个『小號吧?”
王义听得云里雾里,完全不懂这“大號”、“小號”是何意,只得憨厚地挠挠头,接不上话,转身默默去照看那锅正咕嘟冒泡、没什么油星的野菜汤。
贾怀瑾脸上的玩笑之色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深深的忧虑。他原先偷偷从长白山脉溜回大魏境內的计划,算是彻底泡汤了。
这些日子,他们派出的哨探带回的消息一次比一次令人心惊——所有通往山下的路径,无论大小,几乎都被胡人的游骑封锁得水泄不通。
更令人不安的是,胡人如此大规模、明目张胆地在象徵两国界限的止戈线附近频繁调动、驻扎,甚至偶尔越线挑衅。
而山这边的大魏,竟像是瞎了聋了一般,毫无反应!
没有边军前来对峙威慑,没有朝廷派来一兵一卒增援,甚至连最基本的加强边防、坚壁清野的跡象都没有。
那片本该属於大魏的土地上,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放任自流。
贾怀瑾忍不住以手扶额,长长嘆了口气。
这大魏朝廷,从上到下,恐怕是真的烂到根子里,快要完蛋了。
他现在只好奇,这艘破船到底会先从內部被蛀空顛覆,还是先被外面虎视眈眈的胡人一脚踹翻,彻底占领。
眼下,他们这支孤军,深入敌后,援军无望,出路被堵,所有的希望,似乎都繫於一人之身。
“头儿啊头儿。。。。。。”贾怀瑾望著长白山深处那连绵不绝、被冰雪覆盖的峰峦,低声喃喃,
“你可得快点回来啊。。。。。。再不回来,兄弟们可真要在这冰天雪地里熬成腊肉了。”
但陈轻什么时候回来呢。
陈轻不仅没有加速往回赶,反而是逐渐寸步难行起来。
只因为这长公主越来越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