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果前面这一连串的事情没有发生,那么男人和他的孩子,都会共同死在隧道里。
最终还是夏昭昭最先打破了病房里的沉默。
“行啦!过去的事儿就別想啦!”
她的声音中气十足,似乎是试图用音量驱散这件屋子里所有沉重的回忆。
“你现在可是咱们的重点保护对象,给我好好活著,听见没!”
小绿看著这一幕,没说什么。
而白书鳶,在获取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已经悄无声息地退出了病房。
她对这种情感交流的场合显然没什么兴趣,或者说,她认为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
小绿跟出去的时候,正听到她用那种惯常的棒读语气,对蒋富下达著命令。
大概意思是,將所有广谱抗生素全部用上,超大剂量,联合用药,並每天对其所有创面进行清创与消毒。
三人再次升入空中,医院在脚下迅速缩小。
“嗯————命这么硬,应该不会死於感染吧?”夏昭昭自言自语。
飞行了一段距离后,夏昭昭突然毫无徵兆地向她这边蹭了过来。
小绿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向旁边躲了躲。这傢伙,该不会是被狼传染了什么重女病毒吧?
结果,夏昭昭只是兴奋地抓住了她的胳膊,像是发现了什么新东西。
——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嗯?”
“咱们去的时候,那个马桶是堵著的,但不代表事情发生的时候,它就一定是堵的啊!”
夏昭昭发现了华点。
“也就是说!事情的经过,可能比你猜的那个版本要华丽得多!”
她开始迫不及待地开始兜售自己的推理。
“我觉得,那个主持审判的傢伙,可能给那个首领喝的酒立下了什么药,这才让那个首领动弹不得,在马桶里活活憋死!”
“耐活哥也不知道凶手最终的下落————那或者,那个被指控的凶手,其实和主持审判的傢伙是一伙的?这是苦肉计!”
夏昭昭在旁边嘰嘰喳喳,不停说著不同的可能性。
“不不不!我还有一个更炫酷的点子!”
她越说越兴奋,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头脑风暴里。
“没有任何一个人是主谋!而是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参与了!”
“他们集体杀死了那个碍事的老大,然后共同创造出了一个凶手来背锅,再把所有提出质疑的人都放逐出去,以此来保守这个秘密!”
“————那根本就不是你的点子,那是阿加莎克里斯蒂的点子。”
小绿吐槽了一句,然而,內心极为震惊。
她震惊的不是夏昭昭的推理內容,这些都是推理小说中司空见惯的东西。
她震惊的是:
夏昭昭居然会思考这些?
似乎猜到了小绿在想什么,夏昭昭立刻投来了一个幽怨的眼神。
“那个————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