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了解白鱼的东方淮竹外,其余人怕是给他,他都不会修炼。
而且强大的始终是人,而非功法,这是白鱼的自信。
“姐姐,爹爹有事找你……誒?”
东方秦兰踢踏著小短腿儿跑了过来,然后就定定的看著自家姐姐。
以往这个时候不是应该修炼纯质阳炎么。
这像是跳舞一样,又好像凡俗老奶奶伸胳膊伸腿儿的,是在干嘛?
小秦兰大眼睛里满满的求知慾。
“爹爹说是什么事了么?”
“不知道啊,好像是外面的事情。”
“姐姐你这是在打拳?”
“小孩子不该问的別人。”
一把提溜起自家妹妹,东方淮竹身形飘起,朝著大堂飞去。
片刻后……
大堂內,东方孤月,东方秦兰,以及金人凤等人手中的筷子齐齐僵硬在半空。
愣愣的看著那埋头乾饭,嘴角沾染著亮晶晶油渍以及少许饭粒儿的少女。
少女身旁,整整齐齐的码放著五个大碗。
东方秦兰细细打量了一下,这些碗比自己的脸都大。
“爹爹,怎么了?你们都瞧著我作甚?”东方淮竹不解抬头。
“咳咳……淮竹啊,你要是有什么心事,就说出来,爹爹虽说老了,但还没死呢,谁敢欺负你,爹爹给你出气,何苦作践自己啊!”
为首的冷峻中年人,挤出一丝笑容道。
“爹爹何出此言?並未有人欺负女儿。”
“姐姐,你真没事儿?你今天吃的比我都多。”东方秦兰道。
“是啊师妹,还有大师兄在呢,有什么事就说出来。”金人凤露出虚假的笑容。
伸手就像去擦东方淮竹嘴角的饭粒。
东方淮竹眉头一皱,微微侧头避开。
让金人凤的笑容僵在了半空。
“金师兄还请自重,你我之间,关係还没好到那个地步。”
“是,师妹说的是,是师兄孟浪了。”头颅低垂,金人凤眼中为不可察的闪过一抹冷光。
该死的贱人,到现在这个份儿上了还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