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去帮小白叫个护…”工字还未说出来,裴商墨就已掀开被子将她从被窝里抱了出来,小心翼翼的避过伤口,腾出一只手拿着吊瓶转身抱她走向浴室。
哥哥亲力亲为,江梨白脸红不已,只能装着傻,鼓着小腮帮子,默念,不害羞,不过分,不亲密!
来到浴室,裴商墨便贴心的帮她掀开马桶盖,将她轻轻的放在地毯上,手仍撑着她,“能站稳吗?”
站起来的时候,伤口被扯的痛的厉害,江梨白能忍住疼,愣是没吭声,“哥哥我没事。”
“恩,必须小心,必要时我会推门进来。”裴商墨将吊瓶勾起来,临走前似乎还是不放心的看了一眼江梨白,江梨白看着他的眼神总有种他会随时过来好心的帮她脱裤子的错觉。
哥哥走后,江梨白立在原地,怔忡了会,小心的弯着身子解决着。
解决完后,她撑着墙壁站起来,伤口每撕裂牵扯的痛都会让江梨白想起那晚发生的事情,男人矫健的身姿,杀戮的目光,毫不留情的握着匕首朝她刺来的场景。
刹那间,江梨白便紧攥着手指,连那眼眸都变得幽冷冷淡。
长发披散在肩后,巴掌大的小脸连一丝情绪都没有,江梨白抿着唇,想要尝试着自己走动,是否能独立的走出去。
一脚,缓慢的接着一脚的迈出。
因为用力,眉头不禁微微的皱起,本以为能够自己独立走出去,却没想到,当手离开墙壁的时候,身子便重心不稳的狠狠摔在了地板上。
钻心的疼痛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痛的江梨白都忍不住的轻呼一声,门很快的被人从外推开,当裴商墨低头看见江梨白倒在地上的时候,脸色瞬间一变,大步走过来,将江梨白扶起。
语气里带着些斥责:“怎么自己走?伤口还没愈合知不知道?”
“哥哥,小白…”
江梨白赫然看见哥哥脸上的紧张与担忧,想要解释的心思压了下去,只软软的道了声:“我错了。”
“你还真是有惹我生气的本事。”裴商墨无奈,泄气一声,抱起她向外走去。
一路小心翼翼的抱回病床,转瞬间便看到江梨白的衣衫上有沾血的痕迹,估计是伤口又溢出血了。
裴商墨冷冷的扫了一眼,快速的摁了急救灯。
温清出现的很快,显然是因为急切的小跑,呼吸还有些不均,一进病房就看见商墨,“商墨,怎么了,江小姐出什么事了。”
“她刚刚在浴室里摔倒,伤口缝合好像撕裂出血了,你看一看。”
裴商墨快速的沉声道,那脸色紧绷的厉害。江梨白缩在**,眼眸更加胆怯和心虚。
温清睇了一眼,无奈的轻笑道:“江小姐,你术后三天是不能下床的,哥哥不是就在身边吗,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