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桐也懵了。
她看看自己的胸,又摸了摸屁股,哭的更大声了。
云夙苒倒抽口气,谢谢,有被“羞辱”到。
“奴婢醒来就看到他,他在脱我衣服!”
“胡说!”
“那……那穿衣服也不行!”她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衣服是丫鬟脱的,里衣也是她们换的,我才刚到,只是来准备给你上药的,你——你们可休想要我负责啊!”
墨池嫌弃至极,别赖上他,他一点也不想要个麻烦精!
“呸!”香桐跳的三尺高,“谁要你负责,黑面人,凶神恶煞的一看就不是好人!老色鬼!臭流氓!”
“……??”
墨池被香桐骂的整个人都发懵。
行啊小丫头,嘴很利索嘛。
眼看男人快要气炸,云夙苒连忙接下药膏。
黑面神退出房间就瞧见御白正捂着嘴笑。
“我很老吗?”什么叫老色鬼,他耿耿于怀。
“不老,但是和我这玉树临风比起来,就差那么点意思了。”御白摇着纸扇,无比自信。
“放屁!”
墨池一拳就照着他俊脸呼去。
里头的云夙苒已经帮香桐涂好药膏,换上干净衣裳。
主仆俩一上甲板就看到湖边停靠着的,正是方才撞了小舟的那条花舫。
“劳烦,将船靠岸。”
云夙苒捏了捏香桐还冰冷的小手。
该讨“公道”了!
晏玦看着那两人的背影,示意御白:“去,把府尹叫来。”
看一场“狐假虎威”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