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你叽叽喳喳。”
“怎么是我,分明是……”
连出去的一路都没停歇。
景王府终于安静下来。
晏玦那张冷脸立马融了冰霜,将剥好的核桃肉推到云夙苒面前:“还有什么想吃的?”
今天一早,皇帝行馆就已昭告,帝后将在三天后启程回京,此间不光不治罪阎城任何人,并且允许景王殿下在城外驻军养兵。
这个结果还算满意。
云夙苒就着玉米汁:“让小厨房添点食材做一些蜜浮酥萘花,等他们回来尝尝。”
“没必要为那几个男人着想。”
都是有手有脚的大丈夫,做苦力搬砖是应该的。
晏玦哼哼,把云夙苒拉回怀中。
“小心些,你的伤还没好,别叫我碰着了。”万一把好不容易清理干净说灼烧伤擦破皮就不好了。
“不碍事。”
“……你都抱了一整天了,我是灵丹妙药吗?”
晏玦低笑了声,抱着她,任何伤都不觉得痛,大概就是专属灵药叭。
三日后。
圣驾启程。
但不妨碍骁王和云夙苒继续留下善后,尤其是阎城刚刚可以驻军,还需要扩建校武,这些事晏玦都是信手拈来。
所以他们打算下个月再回京。
景王府真正的热闹爆发在晏景逸和孟岐舟几个麻雀仔回来后。
果然是到了人憎狗嫌的年纪呀。
用云夙苒的话描述:仿佛进了花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