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槐家屋里,江临倒是还记得先环视一圈,确认砚离不在房间后,才放心地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槐十七正低头整理外套,闻声抬头:“那边那个醉鬼,过来换衣服……等等,你要干什么?”
江临拎着解下的腰带走过来,动作流畅地将槐十七的手腕缚住,按到头顶,然后退开半步,仔细端详着他。
眼神亮晶晶的,透着满意的神色。
槐十七也不挣扎,反而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你想干什么?”
江临轻轻一笑,声音带着酒意浸染后的微哑:
“你不期待吗?”
槐十七略一用力,反而用被缚的手臂搭到江临的肩头,将人带进怀里。
两人呼吸相闻,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睫毛的颤动。
江临拽住槐十七的衣襟,主动吻了上去。
槐十七明显怔了一瞬,随即闭眼,加深了这个吻。
分开时,江临眼角泛红,却还带着点挑衅的神色,望向槐十七:
“预言家先生,你看到过我们俩这个初吻吗?”
槐十七略微别过脸,语气里带着点若有似无的失落:
“哎,也不知道某个酒鬼明天早晨还能记得多少。”
酒鬼本人看着槐十七笑,声音轻飘飘的:
“如果今天不管发生什么,我明天都不会记得……那你不应该及时行乐吗?”
“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槐十七摇摇头,手上的束缚不知何时已被他解开,他动作生疏地替江临解礼服扣子,“我不想趁人之危。”
江临低头,意有所指地瞥了某处一眼,轻笑:
“某人身体倒是很诚实。”
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在坚持什么。
真纯情啊……
不愧是你,槐十七。
江临忽然又笑了,望着他,很轻很清晰地说:
“我爱你。”
没伺候过人正低头跟复杂衣扣斗争的槐十七动作一顿,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江临眨眨眼,从善如流:“你听错了。”
槐十七“啧”了一声,总算帮他把礼服换下,套上柔软的睡衣。
看着江临乖乖坐在床边的模样,他觉得心尖都软了,忍不住伸手捏捏对方的脸颊。
软软的。
随后,他半跪下来,把手轻轻搭在江临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