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暗光,许长龄爬上贺时与的身,跨坐在她腿上捧住了她的脸,“说话!……”
贺时与忍着不去吻许长龄,“说什么?”
许长龄轻声笑着蹭她的鼻头,“说你喜欢龄龄,最喜欢龄龄……超级无敌喜欢龄龄……”
贺时与笑着撇开头,“不说。你说这一晚上话不累吗?”
许长龄笑着蹭贺时与的鼻头,“小气鬼……”
“我不只是小气鬼,还没人家好看,还‘土’呢!……”
许长龄把贺时与的脸掰向自己,贺时与含笑凝视着许长龄的眼睛——两人近在咫尺,贺时与仍在抵抗。
许长龄干脆酥声问:“还吃糖吗……?”
星火一点即燃,贺时与恶作剧地一抬膝,许长龄失重向前一倒,双手扶住了贺时与的肩,嘴唇也贴在了一起。贺时与不过在许长龄口唇中找了片刻她的糖,许长龄整个就像一块加热就融化向下流淌的糖,腰肢软得不像话,双手伏在贺时与肩头,整个人却后仰到要从贺时与怀抱里融化掉了。
这甜美的糖一滴也不能浪费,贺时与急切地把她放在了摊平的座椅上,一只手支在许长龄耳边,在她脖颈低喘着问:“我想……”
许长龄仿佛离不开对方渡来的氧气,支起上半身张开口去索取,“好喜欢你,全身都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
两人都恨不得把对方揽进身体里,正痴缠着在边缘游走,一通电话在暗处“叮叮咚叮——叮叮咚叮——”地响,声音越来越大。
像是要和两人比耐心,不屈不挠的一通铃声结束,咬着尾巴又打来一通,直闹得两人无法继续无视,“等等……电话——你电话……”贺时与停下来,一翻身长呵一口气倒在副驾。
许长龄狼狈坐起来,在乱七八糟的衣服里摸了半天,才发现声音从座位侧边传出。好容易摸出手机,瞧了一眼,忙向贺时与打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清了清嗓子,“妈妈——”
“干嘛呢——怎么这么久才听电话?”
“在……外面呢,没听见。”许长龄清了清嗓子。
“在哪呢?这么晚了。”
“和朋友——开车兜风,在外面。”
“开视频。”
初秋时分,许长龄在衬衫上罩了一件圆领卫衣,下面套着一条牛仔裤。
闻言不得不丢下手机去扯移位的小衣,扣扣子——
视频请求的铃声响起来,“你接——”贺时与说着俯下身帮许长龄拉拉链。
“妈妈——”
陈向真在那头打量,发现车后座并没有人。“这在哪?你同学呢?”车子内饰看上去用料和工艺都讲究,不是普通的人家。
贺时与接过手机,“阿姨好。”
确认另一个同伴是女生,陈向真放下些许心,“你好。你是龄龄的同学啊,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贺,叫贺时与,时间的时,参与的与,阿姨叫我阿与和Shero都可以。”贺时与微笑。
“贺时与……哦,以前很少听龄龄说起过你,你们俩认识多久了?”
贺时与便如实说暑假那会儿才认识,陈向真又问读什么,来瑞肯多久了,各方面习不习惯,现在哪里住,爸爸妈妈担心不担心,将来预备在哪里发展等问题,许长龄见她母亲又开始查户口,连忙截住了,说:“行了……人家还有事呢!让她开车我们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