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宁夏真的不知道,原身到底还有什么样的极品亲戚。
极品到听了长舌妇一人的闲言碎语,就躲灾星彻底断绝血脉亲情,这些年都未出现在原身的生活之中。
朱刘氏没按照计划搭上宁夏,又见宁夏半信半疑的带走李欣欣,自然不会甘心。
她一定会想办法给宁夏添堵。
宁夏闻声将早就准备好的,干燥花瓣与绿色草药和稀泥做成的面膜,几下涂抹在脸上。
边拿抹布擦手,边往门外走。
隔着木栅栏,宁夏一眼就看到门口停着的驴车。
驴车上坐着十来口人,大包小裹的堆了不少杂物。
霍!
这是要搬家打算长住啊。
一个肩宽背厚壮实的中年男人,正背对着门口卸东西,以便车上挤成豆包的几口人下车。
听到脚步声的时候,他还瓮声瓮气的指责道:
“你这丫头怎么回事?有你这样迎接长辈进门的吗?若是被邻居看见,还不得嗤笑你不孝怠慢长辈?你还想在你女婿面前保持个好形象不了?你这丫头怎么这么蠢?没娘的孩子,果然欠教育。我说你呢!你怎么不回……啊!”
“噗通!”
“哗啦啦……”
男人骂着骂着转身,抬头一眼看见敷着中药泥膜‘青面獠牙’的宁夏。
还以为大白天见了鬼。
当即吓得尖叫一声,不仅真来个平地摔,还撞到不少带来的东西,都从驴车车板上掉落摔个稀碎。
其他人其实早就看见宁夏,只是被她这样子吓得失语。
别说提醒吴刚,那就是和他一样的尖叫,都没溢出喉咙。
差点没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被宁夏吓死。
宁夏勾起一侧唇角冷笑,抱臂杵在门口堵路,舒服的靠在门板上。
有这张脸唬着,他们才不敢直接硬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