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胖瘦和你还有关系吗?”
“就是!从前夏夏瘦也没见你喜欢,现在她胖点怎么了?胖是福气,你别想找借口虐待夏夏。”
两个女子两张嘴,许奉韫就算浑身是嘴都说不过她们。
于是赶快起身,对宁夏抱拳行礼,转身就回自己房间去了。
他一走,闺蜜俩就笑开了。
“你变了,许奉韫居然也变了。这若是从前,他还不得直接甩袖子回县里书院,没个一年半载都不会再回来。”
笑够了,李欣欣啧啧称奇。
宁夏拿起筷子吃糯高粱饭,比她更惊奇。
“唔~~~你家的糯高粱也太香了吧?这味道简直比大米饭都好吃。”
李欣欣抖了抖斗笠的水,这才摘下走到屋檐里,坐在许奉韫刚才的位置上,笑着回答:
“你这是最近大米白面吃多了,想这口杂粮吧?咱村这糯高粱都不是种的,靠树林那边有那么大一片呢!谁家缺粮勤快点的,秋天都去那边割。你从前都靠糯高粱勉强活下来,现在这算忆苦思甜?”
野生糯高粱,味道好,有很多。
宁夏迅速捕捉这三个信息,连饭都不吃了,拍案而起。
“这是天上在掉银子啊!欣欣,快回家去拿麻袋,咱们得接住。”
宁夏在李家一直忙到近午夜,才在被亲娘从被窝里拎起的李经野的护送下,回到家中。
“宁夏,我有话想对你说。”
许奉韫居然还没睡。
就在她房间门口,穿着蓑衣和斗笠站着。
已经不知道站了多久。
宁夏被他吓了一跳,反问道:
“有什么话不能进屋去说?你站这儿干嘛?”
“还不是你的约法三章。”
许奉韫的回答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