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铭臣原本想要打破她无端冒出来的想法,下一秒想起什么,饶有兴致得问她:“不担心我有老婆的事了?”
“不担心了。”除了她自己,“花瓷”对所有人来说就是一个死了的人,过好现在,打算以后才是要紧的。
“对了,既然你不想签合同,那方便说一下名字吗?我不想每次都称呼你为小姐,不觉得怪吗?”
两个人交往了这么多次,花瓷才想起来,这人居然都没有问过自己的名字,也太不上心了。
花瓷:“我在家排第三,要不就三三?”
一时也编不出个名字。
“你倒是应景,大名呢?”
“小名,我喜欢亲近的人叫我小名,可以吗?”她可不敢报上大名,下一秒不是把她送回去警察局就是精神病院。
钟铭臣这次出差算是短途出差,所以工作安排也压缩得很紧,当天下午两个人就各自打道回府了,他下了专机先去了公司,加完班才回家。
而花瓷在外面忙活了几天,回到家就只想摆烂,躺在地板上,连毛都懒得舔了。
等钟铭臣推门进来的时候,发现猫粮只少了一点,还以为是中途阿姨过来一趟,给满上的。
两个人各睡各的,三花也没折腾去他屋里睡,就在地板上躺了一天。
第二天被人从地上直接抱起来,前一秒还在打呼做梦,下一秒睁眼自己就悬在半空中了,跟做了个跳楼机似的,吓得她大声“喵”了几声,惊醒发现家里有客人。
钟铭臣早就起来了,这会儿从书房里迈步到客厅后面的岛台,倒了杯水,“怎么光顾到我这儿了?”
钟玉清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全是刚刚逛街的战果,所以钟铭臣才有此一问。
“她,非要过来,我就送她过来了“,钟玉清指了指钟窈说,“顺便拿了点东西,你有空上山了给老爷子带去。”
“你自己怎么不去。”钟玉清没少给老爷子送东西,托钟铭臣带的次数很少。
“你公司最近不是在那儿有事儿嘛,听老爷子念叨你好几次了,让你带也是顺手的事。”
钟玉清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分成了两摞,一摞是要让钟铭臣拿去的,另外一摞则是晚点自己要带回家去的,刚刚上来得急,东西也没分好,干脆就一起提上来了。
“行了,别倒腾猫了,你这衣服最不耐毛粘了。”钟玉清拉过钟窈说。
三花睡眼惺忪,被蹂躏得炸了毛,凌乱得不成样子,眼神却是哀怨地看向钟铭臣,仿佛在说,你也不管管。
“对了,你怎么养上猫了?”
钟窈听见老妈这话,一个劲儿地挤眉弄眼,钟铭臣则全当看不见,说:“磨磨性子。”
“磨性子你不养狗?养猫能磨你什么性子。”
钟窈就养了猫,就是那只叫西西的英短,西西已经算是粘人的了,但是钟玉清还是觉得没狗麻烦,每天只要放点吃的,让家里阿姨换换猫砂就好了。
然而,钟铭臣却说:“这只特别磨人。”
“喵!喵!喵!(我磨你是看得上你!)”
“听着是挺凶的。”钟玉清说。
钟窈则是想得长远,已经开始担心西西以后的夫妻矛盾了。
两个人见钟铭臣手里工作停了,就在家里坐了一会儿,看似休息,但钟铭臣是什么人,即便是老爷子的心思,他也能猜到个七八分,更别说其他人了。
“有什么事说吧。”钟铭臣直接开门见山。
钟玉清这才叹了口气,说:“你姐夫不是回来有段时间了嘛,上次谈的那个合作资金链出了点问题,想来问问你这边能不能帮上点忙,那个项目前景不错,你可以先看看,过几天再决定。”
刘墉早前也是有点名气的青年才俊,跟钟玉清是大学同学,毕业没两年,两个人就结婚了,当时不少人都说刘墉运气好。
刘墉这个人内敛,有什么话都不直说,钟玉清则是直来直往的性子,两个人还挺互补的,婚后刘墉给钟玉清的尊重也是一分不少,从钟窈跟妈姓就能看出来,毕竟钟玉清就生了钟窈这一个,一直也没有生二胎的打算。
“最近在忙河滩的项目,手伸得太多,反而事倍功半。”钟铭臣说。
钟玉清也听懂了,这话的意思就是不打算入资刘墉这边的事。
“钱的事,从老爷子那边划吧,到你账上,怎么用你看着办。”
这样一来,就是把这部分钱当做了婆家给钟玉清的钱,之后即便是刘墉那边有什么事,也不会牵头到自家这边,泥潭里搅和进越多的人,就越难出来,那重量会把人死死地拽到底。
然而,钟玉清又怎么会不知道钟铭臣的顾虑,刘墉先前生意失败,就是因为他这个人太冒进,这是个双刃剑,那时失败,如今成功,都跟这点脱不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