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又开始下狠手了,看来等自己回家真的只能吃土了,还得在他这儿多攒点钱才行,免得到时候他不认老婆,自己也跟着大伯他们还债。
钟铭臣给人带好项圈,抬着她日渐长大的身体,细细观察了一下,大小正合适,一看玉石上的号码就能失物招领。
“又怎么了?”等他看到满意了以后,才开口问这个已经黑脸半天了的三花。
三花有苦说不出,猫猫头一扭,直接转脸到他看不见的地方。
钟铭臣好脾气地帮她把脸转回来,说:“看到新闻了?”
“喵?(你怎么知道?)”三花被吓得瞳孔扩张。
“花家发现救火无果以后,肯定会把主意打到花永良生前办的几所学校上去,你在介意这个?”
花大带着花二从商,花三创办私立学校,培养的都是一代代书法人才,虽然跟满身铜臭的商人比财富是比不过,但是商人都喜欢舞文弄墨,因此花永良在业内业外名声都不错,口碑和地位不容小觑。
花大不敢轻易动他的资产,但要是被逼急了还真说不准。
三花也考虑到这个了,但是她不确定钟铭臣想把花振凡逼得什么程度,所以也不好判断。
但现在看来,钟铭臣能想到这个,显然是不想给人留余地了,那老爹给她留的资产岂不是也岌岌可危?!
“喵。(坏家伙。)”
钟铭臣说:“你对花家还挺情深义重。”
三花知道钟铭臣不喜欢花家,还是不要把自己跟花家绑得太深好,等学校有情况了再想怎么办。
于是,她有爬到了钟铭臣肩膀上,舔舔他的侧颈,表示,我对你情深义重。
花振凡因为资金问题,已经被河滩项目除名了,虽然表面是他自己退出,但是向生辉补位的速度过快,让很多人都猜测到是被迫之举。
这些天,三花因为要养精蓄锐,一直都是小猫的形态,在空调房里趴着,懒洋洋的,就连玩儿逗猫棒都是趴着玩儿,只动眼珠子。
钟铭臣工作的时候,她就趴到他手边,方便他空闲的时候帮她顺毛。钟铭臣出去开会的时候,她就在这一层晃悠,经常跳到助理秘书们的桌子上看他们的文档,很快就又困了。
来来往往上来做汇报、送文件的人,也慢慢摸清了这个规律,但凡一上楼看到三花在办公室外面捣乱,那就是老板不在,反之,没看到三花,那就是跟在老板手边。
传达的工作都省了。
不过也有意外,这天项目部的项目总监上来,看见三花趴在门口,就以为老板不在,转身要走的时候,被秘书叫住了。
“陈总,老板在里面。”
“哦哦,好,那我先进去。”
三花就趴在门口一动不动,原以为是睡着了,结果一走进,小猫雷达就响了,原本耷拉的耳朵竖了起来,洗了把脸站起来给人让路。
陈总进去的时候,三花刚好卡在门槛儿那边,以为是老板忘了给她开门,他就弯腰想把她一并带进去。
这不抱还好,这一抱,三花就跟粘在地上的一样,扒拉着着边上的门框,就是不进。
大概是门开了太久,钟铭臣已经冲这边看过来了。
“别管她。”
三花就这样被放下了,门没关,三花对着钟铭臣破口大骂,喵声震惊四座。
秘书们相互推让着到底谁去关门。
然而不等他们出人,这边钟铭臣签完字就自己起来把猫抓起来了。
别人不敢对她使劲,钟铭臣就没在客气的了,想抓哪儿抓哪儿,知道她尾巴敏感,于是直接把尾巴折到猫肚子下面,一只手托着她,把她夹到腰侧这么回去了。
一场她单方面的冷战终于在几个小时后结束了,花瓷换了个形态,在他面前其实盛气凌人地说:“出差为什么不带我。”
钟铭臣过几天要去一趟上海参加一个区域会议,花瓷是今天“监督”他上班才知道的,一问,这人居然打算让之前那个阿姨过来照顾她两天。
以她现在的状态,不能一直处于人形态,为了不吓到阿姨就只能当只猫,天天吃猫粮。
“你去了能干嘛?添乱。”
花瓷不服气,“我可以帮你搬行李。”
“有助理。”
“累了我帮你按摩,陪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