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找专业的上门。”
“那我可以给你当女伴。”
“这次是开会,不是宴会,用不着女伴。”
“你到底带不带我去?”
“去一趟回来呢?又当半个月的猫?”
钟铭臣说的是上次花瓷找他要说好的跨年礼物的事。
最近各个品牌创意告罄,她实在是没有什么心仪的东西,购买欲望也直线下降,思来想去提了个地方——“整点”。
就是上次钟铭臣去的那个酒吧,她想喝酒了。
以前她一个人都是浅尝辄止,也没尝出什么味儿,上次跟钟铭臣一起,她尝了几种,有些上头,念念不忘。
“没有小孩儿要礼物,是去酒吧。”
花瓷见他要耍赖,马上不服,说:“我是第一个,怎么了?”
“去可以,不能喝多。”
“没问题。”
其实这个花瓷根本保证不了,因为她没喝多过,所以自己这个酒量到底如何,她根本不清楚。不过既然钟铭臣在,她就懒得想这么多了。
结果就是喝得醉醺醺,回来变了猫形都蔫儿了好几天。
花瓷一副我懂了的样子,拉长音哦了一声,说:“原来你是怕我变不回去啊,这几天这么想我呢?”
“人不掉毛,猫掉毛。”
钟铭臣拉开花瓷胆大扯着他领带的手,猛地将她坐着的椅子往自己身前一拉,弯腰说:“我出门了,你就老实在酒店呆着,能做到?”
“你同意啦?”
花瓷:“那要买机票吗?还是直接把我装箱子里带走吧。”
买机票的话,她可没有身份证。
“长途行程,运送宠物比给你买张机票麻烦多了,动动脑子。”
也是,宠物还得专门找负责承运的物流,听说很多不成熟的物流公司,开设的运送环境都很差,出过猫命。
“可是机票”
“有私人飞机。”
这种各区域之间的重要商业会议,往返自然都是有专机安排的。
大佬真有钱,花瓷心里感叹道。
下午项目总监又过来取签好字的文件,正好看见俩人重归于好,猫给人当护腕垫的场景,不禁感叹,这猫还真是祖宗,这脾气还没给老板逼得杀生,实在难得。
出发当天,花瓷在房间捯饬完出来,看见已经等了她半个小时的钟铭臣说:“走啊,你还没好?”
钟铭臣指了指手上的表,说:“如果你准时出来,这会儿我们已经在天上了。”
“我在搭配,看我这一身怎么样?”
花瓷化个妆,衣服也是早早选好的,就是配饰纠结了半天,比对了半天,最后才定下这一条小号的宝石锁骨链,能让自己这一身简约多点点缀。
钟铭臣拉着她转了一圈,仿佛是细细打量了的,到头却说:“不给我搬行李、按摩了?”
这一身哪里像是要伺候人的样子,完全就是等着被伺候的小姐模样。
“可能不太方便,不过你要是想的话,我也能做。”花瓷踩着靴子,走路都费劲,指望她做点什么,估计达到时间还得再延。
钟铭臣说:“行了,老实呆着吧。”
接着一把搂过三花的肩,连拖带拽地把人提溜出门了,在门口等着的特助很有眼力地侧身让开,随后进去把行李带上。
私人飞机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即便是出行人次创新高的周末,堵车也不会堵太久,过了车流量巨大的高架桥后,车子便跟机场路上的其他车辆分流,往郊外的私人停机坪去了。
三花只旅游的时候租过直升机,真的坐私人飞机还是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