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太难听了。”
“我更喜欢称之为……”
粥液顺着勺沿流进她的嘴里,温热,黏稠。
“Privately
held
asset。(私有资产。)”
“不可分割,不可转让,不可……外流。”
他看着她被迫吞咽,看着那脆弱的喉咙在皮肤下滚动,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吃下去。”
“这是命令。”
星池机械地张嘴,吞咽。胃里翻江倒海,但她死死压住那股恶心感。
她不能吐。
吐了,就是认输。就是承认自己真的只是一个只能任人摆布的玩物。
她要吃下去。
为了活着。
为了等到……那个可能永远不会来的机会。
张靖辞喂完了最后一口粥。
他放下碗,看着她苍白却倔强的脸,突然伸出手,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这不是拥抱。
这是禁锢。
他埋首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气息。那股味道里混合了食物的香气,还有她恐惧的冷汗味,对他来说,却是最好的催情剂。
“乖一点,星池。”
他在她耳边低语,牙齿轻轻啮咬着她颈侧跳动的血管。
“忘了外面那个世界。”
“忘了张经典。”
“这里才是你的归宿。”
“我们……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玩。”
少女躲闪了一下,然后扭头狠狠咬了口他的脸颊,在他颧骨处啃了个牙印出来后才松开。她几乎是本能地想在那个牙印上落下一个吻,但她顿住了,然后有些厌弃地扭过头去:“你可以出去了,这么晚了,是想和我一起睡吗?”她语带嘲讽。
颧骨上的痛感尖锐而清晰,皮肤被牙齿切开表层,神经末梢传递着持续的搏动。张靖辞没有后退,也没有抬手去捂,甚至连眉心的折痕都没有加深半分。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任由那股疼痛在面部扩散,与空气中残留的粥香混合在一起。
他抬起手,食指指腹极慢地蹭过那个新鲜出炉的伤口。指尖沾了一点湿润的液体,不知是唾液还是渗出的血清。他垂眸看了一眼指尖,然后将那根手指送到唇边,舌尖卷走了那一抹带着铁锈味和她气息的湿痕。
她给我做了标记。
这比任何吻都好。
对于那句充满挑衅意味的逐客令,他置若罔闻。身体非但没有远离,反而再次前倾,直到他的胸膛几乎贴上她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被面。阴影投射下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内。
“嘲讽我?”
他开口,语调平稳得像是在谈论一份无关紧要的报表,但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却死死锁住她的脸,瞳孔深处翻涌着某种晦暗不明的情绪。
“还是在……试探我的底线?”
他伸出手,并没有再去触碰她的脸,而是落在了那床纯白的被子上。手指沿着她身体的轮廓,在被面上缓缓游走,最终停在她的小腹位置,掌心贴合,能够感受到下方温热的躯体。
“Sleep
wit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