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
这种糖果一咬就碎,他是脑子坏了又不是牙齿坏了!
郝甜气鼓鼓,还不能表现出来。
她弯着眼,嘴角却没扬起来,指着另一包棉花糖:“那个呢?”
沐沐摇头:“太甜啦。”
郝甜帮忙挑选。
看着沐沐选的比自己吃还要认真,一会儿嫌弃太甜,一会儿嫌弃太咸,辣的不行干的不行,郝甜手里的薯片被捏碎。
听见声音的白沐沐侧头:“怎么了?”
郝甜收敛好情绪,露出手里的薯片:“不小心捏坏了。”
“没事,我给他们吃。”
沐沐翻来翻去,挑了一个早自习才勉强选中了一个酥饼一罐坚果仁两包果干。
“甜甜,你说淮淮会喜欢这个吗?”
“你选的这么认真,他会喜欢的。”
沐沐靠着桌子,捏着酥饼:“昨晚给淮淮的零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他应该还没吃。晚上吃了巧克力,饭,又喝了罐草莓奶昔,一定很饱的。”
“草莓奶昔?”郝甜敏锐捕捉到里面最重要的东西,耳朵里有些轰鸣,她张了张嘴,隔了好几秒才问了出来:“你,还有草莓奶昔吗?”
“是最后一罐啦。”
白妈妈前天又给沐沐做了六罐奶昔,手工做的不管保存再好,也只能放一两天。沐沐主动给甜甜带来了两罐,冰箱里只剩少得可怜的四罐,沐沐每天要喝两罐,剩了一罐本来准备晚上喝的。
郝甜呼吸变重,眼睛猝然发疼,视野模糊了下,她连忙低头用力眨眼。
“沐沐,我出去会儿。”她极力保持的嗓音平静。
“我陪你。”沐沐放好酥饼,准备起身。
郝甜心情好了点:“不用,我马上回来。”
白沐沐坐下,甜甜不让她陪,她听话不陪好了。
一出教室,郝甜周身冷得刺人,直接上电梯来到四楼。
八班在电梯的右边,左边就是七班,每层楼备有学生的换衣室、独立卫生间、一些上课需要器材室,教师办公室……所以每层楼只有两个临近电梯的班级。
郝甜来到七班教室门口。
七班里面少了些哄闹,郝甜看进去,原本的时淮坐的位置空空如也,桌面和抽屉里塞满了垃圾,从这里还能看见桌面纸团下的红色笔迹。
郝甜敲响门。
看见是郝甜的应闻渊最先出来。
“郝甜,你怎么来了?”应闻渊站在郝甜面前。
郝甜后退一步,眼里对应闻渊的嫌弃显而易见。
“时淮今天没来?”
“老师说他请病假了。”
郝甜心里犯恶心,一个傻子病秧子,凭什么引起沐沐的注意和沐沐做朋友。
“你去把时淮的座位收拾干净,第三节课上课前沐沐上来找时淮,你给沐沐说时淮又犯病请假了。”
“没问题。”
应闻渊他爸说了,在学校里要和白家郝家打好关系,郝甜的话他听着就行。
第二节课下课。
白沐沐迫不及待带着她精心挑选的零食去见时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