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元帅眉心抬了下:“什么?”
“没听到就对了,”楚禾指自己的脑袋,
“空的。”
提起这个,她就想追责,补充道,“你的杰作。”
少元帅丝毫不知道反省,还笑。
手指一动,拿开楚禾搭在腿上的小毯子,示意她穿鞋。
外面又在下雪,光听呼呼刮著的风,就冷嗖嗖的。
楚禾不想出门,拽回自己的毯子,道:
“就我现在这脑子,能审问別人什么?”
少元帅垂眸看著她:“这是工作。”
楚禾:“当牛马的人,受了工伤,还有个工伤假呢。”
说完继续翻自己的光脑。
突然腰身被一双有力道的手卡住。
楚禾被不由分说卡的站在沙发上。
少元帅伸手。
江宪已十分灵性地把楚禾出门的厚外衣接给他。
他撑开衣服。
楚禾不伸手。
对视两秒,少元帅笑了,顺毛:“给工伤补贴?”
楚禾心动了下。
虽然她光脑里有要数好一会儿才能数清位数的星幣,但那些全部来自跟他结侣的那几个哨兵的帐户。
她自己反而是那几个人里最穷的。
“多少?”她抬了下手。
少元帅给人理好衣服,將她长发从分成两缕顺到她胸前,把连在衣服上缝了雪白绒毛的帽子给她戴到脑袋上。
他第一次这么细致地照顾女人,有些新奇,满意地打量了下,道:
“好了,走吧。”
楚禾:“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少元帅见佐渊提来鞋子给她穿,眉心蹙了下,倒也没阻止,说:
“给你算最高等级的工伤。”
楚禾点开光脑就准备查制度。
佐渊已道:“你现在是嚮导圣殿辅政官,按照你的级別的基数,算上最高等级工伤,一次性补偿一亿八千万。”
“此后除了每月的医疗费,还额外补偿两千万,直到你康復为止。”
楚禾眼睛一下就亮了。
但见少元帅勾著唇角,她把亮光往下压了压,刚要说什么。
少元帅拿钱砸她:“我给你再补一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