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姓柳,但跟咱村没血缘关系。她是个弃婴,爹死得早,身世可怜着呢……嘘!” 二狗子神秘兮兮地竖起一根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仿佛在守护一个天大的秘密:“这是咱村公开的秘密,谁也不许告诉她。大家都觉得这闺女命苦,心疼她……” 话没说完,二狗子身子一歪,“砰”的一声趴在桌子上,酒杯被撞翻,残酒滴滴答答地落在脏兮兮的水泥地上。 陈擎天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柔和,那是铁汉少有的柔情:“是啊,我们这帮光屁股长大的,是真把她当亲妹妹看。” 柳月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一枝花,不仅人长得俊,更重要的是心善。小时候这帮野小子爬树掏鸟、下河摸鱼,裤子磨破了不敢回家,都是柳月一针一线给缝好的。那时候她手笨,针脚歪歪扭扭,偶尔还会扎到肉,但那份心意,比亲妹子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