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禾散散地眼神落在他脸上。
他乖宝宝一样的面容亮晶晶的,唇上格外鲜红。
喉结滑动。
“姐姐,像青藤上开的一样清甜。”
楚禾错开他视线,气得咬他肩。
咬不动。
只得咬他脖颈,道:“高兴了?”
“嗯。”黎墨白抱起她。
有东西掉落。
黎墨白看见,眸子动了下,没理,抱著楚禾进房间。
……
白麒和厉梟从侨安总指挥官办公室回来,走到门口时,都不约而同地定住。
厉梟鼻尖动了下。
白麒打开房门。
客厅里没人,房间里也没有楚禾的声音。
但她似精神体青藤般的清甜味道,他再熟悉不过。
走过沙发时,他动作一顿,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东西。
还潮著。
厉梟走过来,从他手里拿走。
眸色又暗又厉,唇边却扯出抹笑,整个人有种割裂感。
他径直朝著楚禾的臥室走去。
白麒面色依旧温润,却没有温度。
瞧著厉梟象徵性地敲了敲门,然后直接將门推开。
一股清甜又似带著柔软温度的香,向客厅扩散开来,幽微撩人。
但里面没有其他让他不適的气味。
白麒微不可见地放鬆了肩背,也抬脚进了楚禾臥室。
床上的人已经睡著了,软软一团窝在被窝里。
脸上还染著緋红,唇瓣微肿,眼睫湿漉漉的,像是哭过,看著莫名惹人怜爱。
厉梟在床边坐下,手伸进了被子。
床上的人先是蹙了下眉,而后腿动了下,声音又软又哑的求饶:
“墨白,不要亲了,疼。”
黎墨白从浴室走出来。
浴袍露出的胸口和脖颈有几枚抓痕以及细细的牙印。
厉梟的厉眸转向他。
抬手將那块从地上捡的东西给他,眸中暗色凝固,道:
“落在客厅了。”
黎墨白没什么表情,来接。
“故意的?”厉梟却没鬆手,“嫌我们这几天占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