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锦仪交友广阔,便让他多写几封。但风口浪尖上,信要么遥遥无期,要么直接拒之门外。
“写好了阿姐,明日我就叫人送去。”
乐锦桓看着锦仪,道:“若阿爹的事还未有回信,那我们就亲自去一趟常岭,锦仪。”
锦仪毫不犹豫的答应:“阿姐,你去哪我就去哪,但常岭实在怪异的很,你我一定要小心那病,莫被染上。”
“但眼下这信还未寄出,阿姐别想那么多。”
“去常岭,一是为了阿爹,二是那瓷瓶里的毒,我略知一二。”
“那毒与常岭有关?”
“不错,之前听如意馆的常客提起过。此毒名叫若梦,产于常岭,毒性极强,服下此毒的人会深陷梦境无法醒来,直到毒性侵蚀五脏六腑死去。”
“常岭……胡琮变成了疯子都被杀害,甚至家人也未放过,如此缜密之人,怎会粗心把瓷瓶落在胡琮家里。”
“这显然是局。”
引着他们去常岭。
—
夜色已深,月色笼罩整个世子府。
澹沁阁的一扇窗,延出暖色的灯光。
悠扬琴音环绕,线似的缠着江淮漪,听着让人杂念全无。她坐在裴循对面,撑着下巴看他指尖触碰琴弦的画面。
简直赏心悦目极了。
江淮漪没有听过裴循弹琴,这是第一次,却没想到此人琴棋书画样样登峰造极。他对温淳及其不满,她早就清楚了。今日估计是受温淳影响,非要弹琴给她听。
已是子时,屋内炉火烧的旺盛,江淮漪听着琴音渐渐放松下来,不一会儿便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还有意识时,只见到一道身影朝她走来。
她感觉到脖间有些湿润,甚至有些痒。温热的呼吸触及到她的皮肤,让她猛的醒了过来。
什么也没看到,只是身后暖暖的,整个身体被人圈在怀里。
她愣愣的掀开被子。
还好还好,什么都没发生。虽然她相信裴循不会趁人之危,但还是松了口气。
裴i训的发丝落在她的脸上,江淮漪下意识拨了拨,只是这一动作,身后之人抱的更紧了,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囚在腰间的手,却没什么好结果,反而惊动了裴循。
“醒了?”
江淮漪轻声应了一句。
“殿下,你能不能松开我,我有些喘不上气。”
“不想。”裴循虽说着,但江淮漪能感觉到束缚感变的轻了。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江淮漪感觉到诡异的沉默。
“殿下,要不我……”
“阿衡。”裴循打断她,“你回身。”
?这是要干嘛。
江淮漪无奈,以非常尴尬的情绪轻轻转过身。
她的手被人握住,露出的指尖覆盖在裴循的眼睛,亲了亲她的手腕。
他闭上眸,长睫扫过她的肌肤。
一语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