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是不服气来寻仇来了?”
“陈琼腿怎么瘸了,被秦瑾君打的吗?”
“誒!你小子別造谣啊,她们压根就没打起来”
“打起来!打起来!我爱看女人打架!”
陈琼站在二人身旁,这个一米九的女汉子此时神情纠结。
“少。。。林砚,能出去说吗?”
秦瑾君听著对方的话语笑了,她一挑眉毛。
“怎么?还想闹事?”
陈琼看著秦瑾君脸上闪过一丝慍意,她强压怒火,神色平静。
“秦瑾君,出气你也出了,还想怎样?”
秦瑾君轻蔑一笑,刚要开口,就被林砚打断。
“可以谈,但是必须秦瑾君在场。”
陈琼神色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
其余围观眾人则是面面相覷。
“怎么感觉陈琼好像有点怕他俩似得……”
“害,不怕不行啊,你没看到论坛那视频吗,秦瑾君跟超人似得,一蹦五米高,一jio踹穿房梁。”
“可以踹我吗?”
“不仅如此啊,听说秦瑾君家庭背景也很顶级,真不知道我们山海一中怎么出了这么条过江龙。”
“真羡慕林砚啊,能有个护夫狂魔的女朋友。”
“啊?我听说她俩好像只是朋友。”
“行了兄弟,骗骗別人得了,別把自己骗了。”
另一边的三人寻了一个僻静之地,陈琼有些踌躇,但还是深吸一口气开口道。
“少爷,林家此刻正值风雨飘摇之际,恳请少爷容我留此有用之躯,戴罪图功。等林家渡此难关,陈琼任凭少爷发落,绝无半分怨言!”
林砚掏了掏自己的耳朵,表现得有些漫不经心。
“你把我叫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屁话?能不能好好说话?半白半古的真难听。”
一旁的秦瑾君並未表態,只是神色冷淡的看著这一切。
陈琼眼见林砚不耐烦,连忙否认。
“不是这样的,少爷,是。。。青夫人。。。。”
林砚眼睛眯了眯。
“哦?温竹青?她有什么事?”
陈琼嘆了一口气,神色担忧。
“从昨天起青夫人的情绪就一直不稳定,她关上门不见任何人,只是青夫人再次出来的时候,却是极为平静。”
“少爷,二爷应该和你说过,严休的事情了吧?”
林砚沉默的点了点头,陈琼接著缓缓开口。
“对方不止不止一次想要以下犯上,吞併主家,他纠缠青夫人多年,之后爱而不得,便总是使一些腌臢手段,包括但不限於在家族內部散播谣言,说青夫人当年谋害主家夺权,青夫人以一记养女之身执掌林家本就饱受质疑,经过他这么一挑拨,越发使得青夫人在家族內部的支持者稀少,可惜如今偌大一个林家全靠青夫人苦苦维持。”
“我跟著青夫人许多年了,我十分了解她,她不是一个甘心等待死亡的人,但是青夫人重新出来的时候却是死志浓郁。”
“她平静的布置了一应事项,这不像是往常的正常布置,更像是。。。。交代后事。。。。”
林砚始终沉默听著,他想起前世17岁时被救出来的冬天,他坐在警车之中隔著车窗看著为温竹青送葬的队伍占据了一整条街。
其实应该还有几个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