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榆清楚的知道,对方早在自己之前就已经在林砚的心里留下了不可撼动的影响。
她知道,林砚因为秦瑾君的到来而高兴著。
苏晚榆是林砚的姐姐,她希望林砚能够开心。
秦瑾君看著苏晚榆陷入沉默之中,知道自己隨口编的谎言无法让对方信服,但是——
她不在乎。
秦瑾君是一个很骄傲的人,儿时她仅仅只因为觉得山下没什么好玩得,就选择了上山。
她自幼早熟,即便是大她许多的孩子也不如她聪慧,她从出生起就拥有了常人羡慕的一切,天资,家室,样貌。
造物主的偏爱让她有恃无恐。
她只为追求快乐。
倘若对方不是林砚的姐姐,她恐怕都不屑於隨口编造一个谎言。
秦瑾君和苏晚榆二人性格,家室,生长环境都截然相反,按照常理来说,这两人根本不会產生交集。
打完饭回来的林砚看著沉默的二人,有些摸不著头脑。
“怎么了这是?”
二人同时笑了笑,示意无事。
两个截然相反的人拥有著唯一的共通点——林砚。
三人说说笑笑的吃完了这顿饭,气氛融洽。
之后的午休秦瑾君再次给林砚展示了一项绝技——
一觉从午休睡到了放学。
期间除了几次迷迷糊糊的起来喝了几口水,就再没有多余动作。
这姑娘理直气壮的和林砚说道。
“我们修道之人最讲究个心隨意动,困了就睡才对。”
“大道至简,困即当眠,无需强撑违逆。若逆此感,如逆风举帆,徒耗心神。不如隨困而臥,让身心归復平和,亦是守静之道。”
林砚傻眼了。
“能说点我能听得懂的不?”
秦瑾君看著林砚的眼睛,顿了顿。
“倒时差。”
“这么短时间我飞了两次,我的作息已经乱了。”
“这老师去干催眠一定是好手。”
秦瑾君理由充分的让林砚没法多说什么。
林砚傻眼之余倒也得了个清净。
就这样,两人一个睡觉,一个看书,一直到了放学。
生活本就是简简单单,平平淡淡。
秦瑾君声称自己还需要去校长办公室一趟,虽然林砚也不明白一个转校生什么手续还要用到校长。
苏晚榆则是需要去美术社画画,所以这就导致林砚需要一个人自己回家了。
此时正下著淅淅沥沥的小雨。
山南省地处高海拔地区,九月算是昼夜温差较大的月份,再加上傍晚的小雨更是让不少人都打起了寒颤。
林砚对此倒没有多余的感受,苏晚榆早就已经在他的书包中放了一件衝锋衣和雨伞,如今只需要直接拿出来就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