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郊梧桐树!
陆炳把目標放在这里,此刻马不停蹄地往过赶。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对於妖凤来说,还有什么比师妹被杀更重要的,那就是梧桐树了。
而梧桐树本身可能没什么,或许周边藏著什么东西,才是关键。
嘉靖交代他三个案子,分別是泥菩萨流血,闹市白鹤,还有东郊梧桐树落凤凰。
既然是几个月前发生的事情,那么附近相亲必定已经知晓,去问一圈,应该可以有些收穫。
陆炳辞別柳青,让她在周铁匠家主持大局,马不停蹄直奔东郊。
东郊景山那颗歪脖子梧桐树,就算再內城里,估计绝大多数人都知道,但是地处荒凉,一般除了赶路做买卖的生意人,一般没人去。
陆炳心道,难道是后来崇禎吊死的那棵树?
纵观大明朝上下,除了崇禎吊死提到过歪脖子树,其他再也没有记载过,那很可能就是那一颗,这就有意思了。
看著和自己擦肩而过的行人,陆炳眉头紧锁,之前凰女说过,梧桐树占据了大明龙脉的附近,那后来崇禎吊死大明亡国,一切的一切……
这也是龙气消散的標誌,那就对的上了。
不过,陆炳记得歷史上崇禎是在一颗歪脖子槐树上吊死的啊,怎么变成梧桐树了?
但是想想也对,自己穿越而来,这种事情都会发生,足见魔幻,那其他地方小小的不符合一下,也是比较合理。
当务之急,是找到那妖凤。
听凰女说,妖凤身上起码有几道千里瞬身符之类的,这东西听上去就很炫酷,如果能得到手那就好了。
而且,就算自己不去找妖凤,那妖凤迟早来找自己。
不如先下手为强,把对方扼杀在摇篮里为好。
免得对方修炼的越发强大,冷不丁从哪里钻出来,给他致命一击,那就坐以待毙了。
陆炳正行走到东安门外的石狮子大街,远远的看到一鬚髮皆白,穿著打扮类似樵夫的老人,在摆摊卖艺,地面上放著大大小小五六张弓,旁边纸上写著游戏规则。
十几个路人在围观,不远处还有一顶华丽雍容的轿子,三四个人抬著。
那轿子製作考究,纹路雕龙画凤,见多识广的陆炳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只见那轿帘子是不是被一只白皙的手推开缝隙,下人凑上去诚惶诚恐的听著什么,似乎轿中人也对这摊子的把戏感兴趣。
“什么人敢在轿子上雕龙画凤?活得不耐烦了……”陆炳心里嘀嘀咕咕,有心上前攀谈,但是被轿子散发出来的华贵之气震慑到了。
小皇帝登基不久,自己作为他的左膀右臂加暗哨,本来在朝堂树敌就多,还是別刷存在感为好。
陆炳下意识走近摊子。
看了一会儿,知道了游戏规则。
原来,地上有四张弓,分別是礼射弓,习射弓,猎弓和战弓。
其中,礼射弓最弱,一般在礼仪场合,如祭祀、射礼使用,装饰华丽,弓力无统一標准。
战弓最强,是军队制式装备,用於实战,强调破甲能力和射程,弓体较硬,多用筋角复合结构。
陆炳在千户所久待,知道这几种弓箭来歷,一般锦衣卫最弱的能拉开九力,也就是不到一石的弓,换算成后世差不多五十四公斤左右。
这已经是寻常男性的极限了,除了一些苦力和猎户,其他人都突破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