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奎实在是受够了手写了,所以在《诛仙》抄了百万字,《鬼吹灯》抄了一本之后。
他就已经停下了手抄的行为了,只等著上了大学,用电脑码字。
不仅仅没那么累,而且速度还快。
虽然他是个手残党,但是不用构思剧情的抄书,速度还是能保证的。
所以在给马楠这位瀟湘文艺出版社的副主编一份《诛仙》的复印件,並把他送走之后。
罗奎再也没动过笔,然后就是过年,走亲访友,正月初十就回学校了。
毕竟高三衝刺时刻,假期肯定是缩水了的。
不过罗奎来到学校后没几天,和班主任说了自己要去京城参加艺考的事情。
这个消息倒是让他的班主任诧异了一番。
他教书十几年,还从没遇到过要去报考艺术类学校的学生。
毕竟他们这就是个小地方,这年头甚至还没摆脱贫困县的帽子,经济发展落后。
所以基本上没有走艺术路线的学生,大家都拼著六月份高考鲤鱼跃龙门呢。
那些家庭条件好的,要考艺术类学校的学生。
基本上不会来这种全日制的普通高中,都去市里甚至是省会那边了。
作为班主任,还是和罗奎討论了一番,毕竟罗奎学习成绩还过得去,能考上大学的。
可是罗奎主意已定,班主任也没办法说服他,最后乾脆批假由他去了。
毕竟他只是老师,又不是罗奎的父母,做不了罗奎的主。
就这样,二月中旬的时候,罗奎请了假,和父亲罗平一起踏上了前往省会的大巴车。
然后从省会蓉城,坐火车前往京城,这一路,足足了两天多的时间在路上。
不管是从县城到省会的大巴车,还是从省会到京城的绿皮火车,都让罗奎很不適应。
大巴车没有空调,而且窗户也关不上,一开起来,车上就跟钻进冰箱里一样。
冷的让人直打哆嗦,把衣服裹紧都没用,巴蜀盆地湿润的空气仿佛无孔不入一样。
绿皮火车就更別说了,慢的让罗奎感觉自己下去跑都比它快。
而且还没买到臥铺票,硬座两天多时间,把他双腿都坐得浮肿了。
这让罗奎对於未来宽敞到能够躺著,而且不管在国內多远,都能一天到家的高铁怀念不已。
在京城南站下了火车,作为首都的京城的繁华,映入了父子俩的眼帘。
“这京城真求大!”这是父亲罗平见到京城发出的第一声感嘆。
作为巴蜀农村的一个老农民,他这辈子在去年以前,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市里。
还是送大闺女罗娟去市里上大学,来去匆匆甚至都没在市里停留超过一天。
去年下半年出门打工,走的也不远,就是在隔壁市干工地,所以工钱才只有二十块一天。
要是在京城干工地,一个月工资怎么也上千块了吧。
“爸,这里是首都,当然比我们那些小城市大。”罗奎见怪不怪了。
他前世也在京城討过几年生活,乾的都是些底层的活儿,对这座城市的未来比现在更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