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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叛徒的证词求收藏推荐票月票（第2页）

钱贵看向单向玻璃，眼神变得有些诡异，像是在对看不见的乔生说话，又像是在向上杉纯一解释。

“至於你们觉得他行为古怪？漏洞百出？那就对了！那都是他故意的！他既不想再给军统卖命，又怕被你们发现他是叛徒回来臥底的！他就在那儿摇摆不定，左右横跳！他妈的把我们都害惨了！”

他猛地激动起来，牵扯到伤口，疼得倒吸冷气：“这次……这次我暴露，说不定……说不定就是他故意漏的消息！他想借你们的手除掉我们这些知道他底细的人！长官！他根本不可信！他现在就是条养不熟的野狗！谁给他肉吃他跟谁摇尾巴，但隨时可能反咬一口！”

钱贵的证词，像一把钥匙，猛地插进了乔生那团乱麻般的处境里，然后用力一拧！

所有的不合理。

他之前那些笨拙的救援、矛盾的行为、急智却略显突兀的表演，甚至上杉纯一察觉到的语言习惯差异……

在这一刻，似乎都有了一个无比合理的解释！

他乔生就不在不是完美的冒充者，他是一个叛变后心態失衡、首鼠两端、试图在两边夹缝中求存的真特务！

一个因为恐惧和自私而变得难以掌控的烂棋！

乔生瘫在观察室的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著玻璃那面形容悽惨、一副为了活命不惜出卖一切甚至可能包括部分真相的钱贵，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有对老钱遭遇的同情，有对王夏寧安排他指认自己的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冰冷的战慄。

王夏寧……

她让重伤被俘、求生欲极强的钱贵来演这齣戏！

这套说辞，完美地將他的所有破绽都变成了合理的行为逻辑！

不仅没有坐实他是冒牌货，反而反向证实了他就是那个叛变后心態复杂的真上杉牧野！

高！

真他妈的高！

也真他妈的狠！

钱贵的“控诉”还在继续，像钝刀子割肉，一下下凌迟著乔生的神经。

他瘫在观察室的椅子上，浑身冰冷，大脑被叛徒、首鼠两端、烂棋这些词塞满，混乱中又带著一丝荒谬的清明。

王夏寧，这是要把他在上杉纯一眼里，从一个可能的冒牌货，彻底钉死成一个失控的真叛徒！

就在这时，上杉纯一打断了钱贵声嘶力竭的表演，他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却精准地抓住了另一个关键点：

“按照你的说法，王夏寧，或者说渔夫，对牧野已经失去耐心。那么，她准备怎么处理这颗不听话的棋子？总不能一直任由他摇摆下去，难道是你之前说的保险栓？”

钱贵喘著粗气，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又像是在权衡什么。

他舔了舔乾裂带血的嘴唇，哑声道：“对……保险栓……”

“什么意思？”上杉纯一微微挑眉。

“是……王处长……她最开始的想法，是找个机会，直接把牧野在山城已经叛变的消息捅出来，借你们的手清理门户，一了百了……”

钱贵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点后怕：“但是……但是后来，她知道……知道牧野的夫人……石原小姐……怀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