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点了点头,“说对了一半,我是真的喜欢旅行,监护地脉也只是顺路罢了,也算不上被地脉裹挟,地脉借我力量,我给地脉办事,没什么不对的。”
只是这代价的确有些高。
“你四处奔走,守地脉,清邪祟,是否还有精力护着云瑞?”摩拉克斯想起城邦之外的小妹妹,也有一些忧虑。
虽然云瑞经过了无忧的教导,让她去斩杀高阶魔物已经不在话下,但旅行途中难免会有更多的变故。
百密总有一疏,有些意外是防不住的。
“那你说怎么办?我总不能扔下她不管吧。”无忧摊了摊手,想起云瑞的各种可爱模样,眼中泛着柔光。
自己认的妹妹,也只能自己护着,若非此次行程凶险,他肯定是要将小丫头也带上的。
“魔神都有自己的领地,我也不例外,此事过后,不妨将云瑞送到我那里,周围都有结界护着,轻易不会出事。”摩拉克斯提议道。
无忧猛地跳下床,箍着摩拉克斯的双肩,情绪十分激动,“你有地方安置云瑞,你怎么不早说啊?还跟我们一起住了三年的山洞,藏得够深啊!我不管,这件事结束之后,我和云瑞一定要去你那里住一段时间!”
“这是自然。”摩拉克斯淡笑着挣开了无忧的手,“届时,我也会好好招待你们。”
他以前一直以为无忧喜欢住山洞,所以才没声张此事,原来是他会错意了。
“先说好,我们这一趟只是为了解决那股缠在地脉上的怨气源头,别的魔神的家务事咱们不好掺和,你可以跟烈风魔神打一架,但是不能伤了人家的子民,千万要注意分寸。”
无忧最后再告诫他一句,别到时候小魔神打架打上头后,把人家的整个城邦都毁了。
“好。”
……
夜晚的风还有些凉,加菲亚将自己全身上下裹得结结实实的,来到洛克菲勒家族的小门。
他从身上翻出钥匙,插进小门的钥匙孔内,轻轻转动一下。
门打不开,锁被人换过了。
意识到这一点,加菲亚烦躁地搓着自己被风吹得冰冰的脸蛋,思索着如何进入家门。
他想在行动之前游说家族里的精英,却搞笑地卡在第一步,自己家的门,自己却进不去。
直到他看到不远处堆放着的空酒桶,才心生一计。
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后,加菲亚才跳进了家族的花园角落,他想到刚才摔的那几跤,不禁抱怨道:
“真不知道谁把墙修得这么高,也不知道防的是谁,该死,摔的那几下可真疼……”
“谁在那里!出来!”不远处出现了一队巡逻的仆人,注意到了加菲亚这边的动静。
可怜的加菲亚又开始在自己家族里夺命狂奔,他身手矫健,轻车熟路地甩掉家仆们,一股脑扎进自己的房间。
打开衣柜,将自己关在里面。
他紧张兮兮地蹲在衣柜里,听着外面的动静,整颗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却不小心放了个屁。
“卟~~~”
也幸好屁声不大,但是加菲亚自己快被自己熏晕过去了,真是倒霉,早知道出来之前不吃那么多红根了。
他被自己蠢笑了。
还是正事要紧,他不能一直躲在这里,迟早会被人发现的,他要去找父亲,父亲是族长,只要他把父亲说动,事情也就成了一大半了。
加菲亚隔着衣柜,听着房间外面的动静,待外面的脚步声远了以后,他才慢吞吞地从衣柜里出来,一抬头便看到了自家老父亲,一时间,他吓得心肝一颤。
“你还有脸回来?逆子!”米歇尔。洛克菲勒拔出背后的重剑,怒气腾腾地举着重剑指着加菲亚。
加菲亚拍了拍身上的土,抱住重剑的剑刃,任由剑刃割伤自己,他神情坚毅,“父亲,我想跟您谈谈。”
滴滴鲜血顺着剑尖滴落至干净整洁的地板上,米歇尔盯着自己的儿子,感受到儿子的成长,为之动容。
米歇尔换了个姿势,将重剑剑尖支撑在地上,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的儿子,沉声道:
“好,我给你个解释的机会,如果你说不清楚,一会我就亲自把你押送至牢房。”
说完,米歇尔非常随意地扔给加菲亚一个帕子,“把地板擦干净,不能让一个叛徒的血污染家族的土地。”
加菲亚神色黯然,没说什么,拿着帕子蹲下身,仔仔细细地将地上的血滴擦拭干净。
“父亲,你也一起反吧,这样暴虐的君主不配得到洛克菲勒家族的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