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虚惊一场。”
就在无忧起身准备离开时,听到床榻上的小姑娘呼吸节奏骤然急促起来,他又折回床边观察。
再次见到她的睡颜时,无忧的眉头皱得都能夹菜了。
只见云瑞紧紧地捏着被子,眉头紧蹙,牙齿都把唇咬出血来,浑身颤抖着,冷汗直流,还不停地念叨着。
“”
“丫头,丫头?云瑞?醒醒,你梦到了什么?那都不是真的,不要害怕,我在呢!”无忧死死地盯着云瑞,推了推她的肩膀,试图让她醒过来。
这明显被魇住了!
云瑞依旧没有醒,她开始大口喘着气,甚至如落水者一般,两只手开始在半空中做抓挠动作,无忧瞧着她这幅挣扎模样,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云瑞,我教过你的,念清心诀,我来助你破掉梦魇。”无忧抓住云瑞的其中一只手,将自身的仙力渡给她。
这么做果然有效,云瑞的状态逐渐平和下来,她缓缓睁开眼,满目的疲惫令无忧担忧不已。
“丫头,你感觉怎么样?你刚才梦见什么了?”无忧关切道。
云瑞神情恍惚,低头不语,似乎还没有从梦境中完全脱离。
无忧坐回椅子上,给云瑞一个缓和的时间。
这时,摩拉克斯也来到云瑞的房间,看到屋内的情景,他闭上双眼,调动力量仔细查探着蛛丝马迹。
“如何?”无忧偏头看向摩拉克斯,眼中寒光一闪而逝。
“并非是梦之魔神在作孽,也并非是魔物的手笔。”摩拉克斯沉吟片刻,心中了然,“原来如此。”
无忧气得捶了他一拳,“丫头都这样了,你有话快说!”
“此世间有少部分人天生会有一些特殊的能力,而云瑞正是其中之一,就是不知她的能力是何用处,该如何正确引导。”摩拉克斯回答道。
无忧神色稍缓,既然不是魔神作祟,也不是魔物的手笔,那还有什么可担忧的呢?
“丫头是个聪明孩子,我相信她会成功的。”无忧自信地看向坐在床榻上惊魂不定的云瑞。
只不过,眼下最要紧的事当属地脉无疑,他如何能保证在不插手加菲亚和烈风魔神赌局的情况下,让加菲亚活着回去呢?
……
当初加菲亚和烈风魔神约定,若加菲亚能在不依靠外力的情况下,安然无恙地活过一个月,那么烈风魔神必须如约撤下蒙德城外围的风壁。
如今的一月之约还剩不到七天时间,加菲亚不断游走在外,遇到魔物就杀,饿了就去林子里打猎,渴了便直接摘野果,饮煮沸后的河水。
将近一个月的野外生存赌局也让金发青年‘成熟’了不少,胡渣和鸟窝头是释放天性的标配。
铠甲依旧锃光瓦亮,和他那能反光的金发一样。
加菲亚眼神锐利,整个人的气场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说生活在城邦中从未见过世面的他是兔子的话,那么经历了二十多天生死的他便是一只紧盯猎物的豹子。
弱肉强食的野外生活令他整个人充满野性和攻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