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宾满意地笑了笑,终于将她压在窗户上,就在黄子安触手可及的位置。
他没有停下动作,继续用那根被黑丝和蜜汁包裹得闪闪发亮的肉棒,对准陈雪倩还在痉挛的蜜穴,准备彻底占有她。
黄子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友,在自己面前,被别人抱着,做着最淫乱的交合。
陈雪倩一边娇喘着,一边从牙缝里挤出这些淫荡的字眼,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粉红的羞涩瞬间蔓延到她那可爱的小耳根,甚至连颈项和胸前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色。
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死死地咬着下唇,仿佛要将自己的舌头咬断,才能勉强压制住体内那股即将决堤的狂潮。
她小巧的乳房被窗户冰冷的玻璃压得有些变形,两颗肿胀的乳头高高挺立,在玻璃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诱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窗外园丁剪草机的嗡鸣声,以及偶尔传来的交谈声,每一道声音都像鞭子般抽打在她那本已千疮百孔的尊严上,却又在某种白度上,刺激着她那已然淫荡的身体。
白宾看着她这副既羞耻又享受的模样,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他大手紧紧扣住陈雪倩纤细的腰肢,粗大的肉棒在黑丝的包裹下,在她那湿热的蜜穴深处,开始了更加猛烈而深沉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玻璃窗前回荡,陈雪倩被顶得身体猛地前倾,娇小的乳房几乎要贴到冰冷的玻璃上。
她那原本紧闭的阴户,此刻被白宾的粗大肉棒撑开到极致,每一次的深入,都让她的身体弓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狠狠地撞击着,一股股温热的精液在体内翻涌,混合着她分泌出的淫水,形成一片淫靡的水声。
“啊——!阿宾哥……啊啊……好、好深……嗯……要、要坏了……雪倩、雪倩要被阿宾哥干死了……啊啊啊……”陈雪倩的淫叫声变得更加高亢,更加尖锐,带着一种极致的绝望与放浪。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所有理智,身体仿佛被架在火上烤,所有的感官都被白宾的肉棒和那份暴露的刺激所占据。
她的双腿无力地颤抖着,膝盖几乎要软倒,只能靠着白宾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立。
白宾俯身,粗暴地含住她娇嫩的耳垂,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耳廓敏感的软肉,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小骚货,喜欢阿宾哥的大肉棒这么用力地干你是不是?嗯?”
陈雪倩的身体猛地颤抖,她感到一股电流从耳垂直窜脑门,瞬间蔓延全身。
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极致敏感的阴蒂小核,在白宾肉棒的猛烈撞击下,几乎要爆炸开来。
她那破碎的呻吟,已经完全变成了高频率的尖叫,带着一种野性而原始的诱惑。
“啊!啊!喜欢……喜欢阿宾哥的大肉棒……求、求阿宾哥……再、再用力点……啊啊啊……干死雪倩……阿宾哥……雪倩的蜜穴好空虚……啊啊啊……”她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这些羞耻而淫荡的字眼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她那白皙的肌肤被摩擦得酡红一片,香汗淋漓,整个人就像是一朵被暴风雨肆虐的娇花,却又在暴风雨中绽放出极致的妖冶。
窗外,一个年迈的女园丁正推着剪草机从下方经过,她戴着老花镜,弯着腰,一丝不苟地修剪着草坪。
不经意间,她抬起头,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别墅的窗户,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时,她手中的剪草机猛地停了下来。
她看到了。
一个娇小而赤裸的身影,被一个高大的男人从身后紧紧抱住,以一种极度淫靡的姿势,紧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那女孩的一双小巧乳房被压得有些变形,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雪白的肌肤与黑色的丝袜肉棒形成鲜明对比。
她甚至能隐约看到那男人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画面,以及那女孩那双因情欲而高高扬起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