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丁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连忙低下头,手忙脚乱地重新启动剪草机,试图用那刺耳的噪音来掩盖自己内心的震惊与窘迫。
她不敢再看,只是加快了脚步,仿佛身后有猛兽在追赶一般,迅速消失在花丛深处。
而窗内,陈雪倩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一切。
她的所有感官,都被白宾的肉棒和那份极致的快感所占据。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白宾的粗大肉棒贯穿得越来越深,子宫被撞击得越来越猛烈。
一股股热流在体内翻涌,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最原始的冲动。
“阿宾哥……阿宾哥……雪倩要、要高潮了……啊啊啊……好爽……好爽啊阿宾哥……干、干死雪倩……”她的淫叫声中充满了极致的快感与哀求,双腿无力地绞缠在一起,脚趾因高潮而蜷缩。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白宾的肉棒下不断收缩,紧紧地绞吸着,仿佛要将其彻底吞噬。
白宾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征服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极致的满足。
他猛地用力一挺,将粗大的肉棒狠狠地顶入她子宫的最深处,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带着他所有的欲望,再次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陈雪倩那被开发过、湿润而又紧致的子宫深处。
“啊——!”陈雪倩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极致满足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的嫩肉紧紧地绞吸着白宾的肉棒,发出阵阵痉挛般的收缩。
一股股热流从她的蜜穴深处涌出,瞬间冲出穴口,混着白宾的精液,再次将窗户的玻璃打湿一大片。
她的身体软软地瘫在白宾的怀里,香汗淋漓,浑身无力。
精液和淫水顺着她的大腿蜿蜒而下,沾染了玻璃,也沾染了她那被黑丝肉棒摩擦得有些红肿的蜜穴。
她的阴道还在不停地蠕动着,绞吸着白宾射入的精液,仿佛在竭力挽留着这股从未体验过的满足。
而病房里,床上的黄子安将这淫靡的一幕尽收眼底。
陈雪倩赤裸的身体,被白宾狠狠地后入,那白皙的肌肤,那高高撅起的臀部,那被压在玻璃上的乳房,以及她那因情欲而扭曲的小脸,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眼中布满了血丝,双手紧紧地抓着轮椅扶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在病号服下高高隆起,几乎要将布料撑破。
他只能将手伸进病号服,粗暴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发出阵阵压抑的低吼。
白宾将陈雪倩从冰冷的窗台抱起,温热的肌肤贴着他胸膛时,她才从那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深渊中稍稍回神。
他没有放任她在那种被蹂躏后的黏腻与狼狈中,而是将她径直抱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被白宾精液玷污的身体,他修长的手指轻柔地为她清洗着私处,那种带着刻意温柔的抚摸,让陈雪倩感到一阵阵麻木的酥麻。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仿佛在提醒她,她已经彻底沦为他的玩物。
清理完毕,白宾亲自为她换上了一套干净柔软的丝质睡衣,那种冰凉顺滑的触感,让陈雪倩感到一丝异样的舒适。
他抱着她,没有再做任何过分的事情,只是将她紧紧拥在怀里,让她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直到天光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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