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你怎么来的这么急?”
陈生看著喘著粗气来到屋里的陈二,有些好奇。
这个时间,二爷应该在村里悠閒的晒太阳,或者在纸坊那边监工吧。
“陈生,出大事了,长安城的纸价涨疯了!”
“二爷,你先別急,慢慢说。”
陈生倒了一碗茶水给陈二,示意他先喝水再详细说来。
陈二將茶一饮而尽,慢慢说道:“今天卖纸的人听店家说,江南那边送往长安运纸的船翻了,纸价已经涨到十一文一张了!”
“船翻了?这么巧?”
世家按捺不住了,陈生暗自琢磨,只是未免有些太急躁了吧。
“还有,路上运送纸张的马车据说也被匪寇劫去,有传言,最近一张白纸也进不来长安啦!”
“这过激了吧,这倒不是是在谋利,好像在向谁示威?”
陈生有些捉摸不透,黄公就算公布活字印刷术,也只是损害几家世家一些利益,值得这么过火?”
这种架势,陈生感觉世家们要和黄公斗个到底。
“至於吗,看样子其他世家也加入进来。”
事情脱离控制,陈生决定不能干等了,朝陈二说道:“我得再书信一封,二爷让人儘快送去,跟收信人说,务必交到黄公手中。
陈生决定把竹纸法,连机水碓机器图交给黄公。
黄公可不能倒,他倒了自己仕途不说,被查到活字印刷术出自自己,那几家纸业世家岂能放过自己。
自己和黄公如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字跡未乾,陈生就把信件收纳起来,转交给陈二,“拜託了二爷。”
………
长安城也不再平静。
长安缺纸的传言直接引爆了市场。
眾多读书人都围在纸铺,抢购纸张,结果店家告知已经不卖。
这无异加剧了读书人对纸价的忧虑。
“这般纸价,我辈读书人岂有出头之日!”
有的寒门学子当街嘆息。
皇宫內,
“陛下,长安纸价已经十二文一张!”
听到自己亲卫打探来的消息,李世民心中越冷,“又是沉船,又是劫匪,真是儿戏。”
“当真自己新帝登基,不敢大动刀兵?”
“程將军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