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隔日就差人送去了长安。
可惜,並没有得到准信。
收信之人只说会儘快交给黄公后,就没了下文。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著。
这几天,陈二每天都会找到陈生说起最近长安城的纸价。
“前几天还是六文钱,今天已经到八文钱,可谓是一日一价勒!”
陈二的话语让陈生有些无奈,事到如今自己也只能干看著,毕竟事情到底会发展成什么样,还得看长安那边的行动。
“最近官府就这样放任纸价上涨?”
纸业好歹属於大宗商品,官府应该也反应过来了吧,不会放任下去。
“有啊!昨天就封掉了张家的铺子,今天封掉了顾家的。”
“不过好像没什么有作用。”陈二似乎也有些不解,“今天纸价好像就是封掉顾家铺子后,又涨了一文钱。”
“直接围猎长安?只要长安纸价上涨,其他地方没理由不涨。”
“看来这几家把持纸业的世家是一点利润也不想吐出啊!”
陈生心中有些惊讶,这般过火,真不怕惊动当今天子?。
天子动怒,这长安內鬨抬纸价的这批人怕是得死个七七八八。
给二爷交代长安要是有大事发生,就及时告知自己后,陈生就开始今天的教书课业。
纵使长安城风波將起,我自巍然不动。
……
长安皇宫,甘露殿。
身披黄袍的李世民坐在上位,座下则是长孙无忌和杜如晦,房玄龄三人。
四人在殿中端坐,没有言语,似乎在等待什么。
很快,前面的宦官传来了消息,“宿国公殿外求见。
“进。”
隨著李世民的准许,一个身材魁梧,肤显褐色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甘露殿中。
“陛下,作乱贼子已被臣拿下,静待陛下发落!”
程知节冷声回答让坐下的三人有些寒意上身,似乎有谁不顺上位意者,他都会將此人撕碎。
“纸价如何?”
李世民再次向程知节问道。
“已经恢復至四文一张,高出此价者,皆被查封拿下。”
纸价恢復正常,上位的李世民稍做頷首,心中的怒火稍减。
“清河张氏,江东顾氏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自己眼皮底下炒作纸价。”
“看来已经知道活字印刷术的出世,不想吐出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