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远超对手抵抗能力的兵力,比如200人对60人固然能形成压倒性优势,但也会造成不必要的资源浪费和后勤压力,甚至可能引发周边势力的过度警惕。
派出略高於对手、且质量显著占优的兵力,如80名精锐对60名弱旅,这么一来,既能形成有效威慑,达成政治目的,逼迫臣服,又能最大限度节约成本,符合资源优化配置的原则。
另一边,白狼领的日子,表面上似乎恢復了点平静。
埃里克男爵强行压下了幼弟死亡的消息,对外只说塔楼塌了砸死个守卫。
但那种压抑的寂静,就像暴风雨前的闷热,让人心里发毛。
特別是让那些本来直觉就比普通人强的卫兵,骑士,以及一些领地內的高层掌权者感到不安。
城堡里的人都小心翼翼地避免谈论那晚的事,可越是这样,底下的猜疑和嘀咕就越多。
就在这时,几个“熟悉”的面孔,陆陆续续、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各自在白狼领的老家。
他们都是前阵子受不了战乱和加税,偷偷跑出去的流民,现在又“受不了外面苦日子”或者“想念家乡”,偷偷跑了回来。
他们的出现,没引起太大注意,乱世里,人来人往不稀奇。
这种事情时常发生的,没人会放在心上,甚至没人会特意去提起。
这种事情连成为茶余饭后的谈姿都有点显得不够台面。
而在距离白狼堡不远的一个边境村庄的小酒馆里,晚上挤满了干完农活来喝一杯的农奴和少数自由民。
空气里瀰漫著劣质麦酒和汗水的酸臭味。
和平时原本,或者说是正常酒馆应该有的那种大老爷们谈论哪个家女人屁股更饱满圆润,哪个小子又被揍了的淫荡欢笑,气氛不同。
这里显得死气不堪。
那个脸上带疤的壮汉,正坐在角落里,面前摆著个空酒杯,一脸“愁苦”地跟旁边一个相熟的旧邻居“诉苦”。
“唉,老哥,还是咱们这儿好哇————”疤脸重重嘆口气,压低了声音,却又让旁边几个人能隱约听见。
“虽说两位老爷闹得不太平,税重了点,但至少————至少没那么多糟心烂肺的破事!”
旁边一个喝得脸红脖子粗的农夫凑过来:“咋了?疤脸,在外面混不下去了?“
“听说你跑去狼獾领了?那边咋样?”
“呸!快別提了!”疤脸啐了一口,一脸晦气。
“那鬼地方,规矩大得很,干活累死,吃的也就那样,关键是————人心坏透了!”
他神秘兮兮地左右看看,声音更低了,“我在那边听说个事儿,可嚇人了,不知道真的假的————”
“啥事儿?快说快说!”几颗脑袋都凑了过来。
疤脸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低声道:“听说——咱们堡里——出大事了!”
“就前几天晚上,东南角那旧塔楼,不是塌了砸死人那事?”
“知道啊,不是说砸死个守卫吗?那傢伙好像是老杰森家的大儿子来著————”
“狗屁!”疤脸眼一瞪,“砸死守卫?那是糊弄鬼呢!”
“我听说————是小少爷没了!”
“小少爷?哪个小少爷?”有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有哪个!老男爵那个吃奶的小儿子,凯尔森少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