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了,放我走吧,別杀我。。。。。。”俞年已经顾不上尊严不尊严的问题了,她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根本打不过他。
鬼面人將下巴靠在俞年的肩膀上,感受著她的颤抖,坚硬的面具硌得她裸露在外的皮肤生疼。
他发出诡异的笑声,笑了半晌,才缓缓开口:“我当然不会杀你,你已经支付了报酬,不是吗?”
说罢,鬼面人还十分轻佻地点了点俞年的嘴唇。
“他会这样对你吗?”男人突然没头没脑地问出了问题。
俞年没反应过来,满头问號,“谁这样对我?”
房门被敲响了。
“凯莉?你在里面吗?克里斯他们出事了!”
俞年如遭雷击。
鬼面人不满地把俞年偏向房门的脸转了过来,“eyesonme,huh?”
眼前突然一片明亮,蒙在俞年脸上的布被鬼面人扯了下来。
男人身形本就高大,再被黑色斗篷一撑,更加有压迫感了,在地上投下一片黑沉沉的阴影。
她低下头不敢多看,只希望自己能安全离开。
他如同与情人呢喃耳语那样再次贴近漂亮的亚裔女孩,“我们还会再见的,sweetie。”
恶魔低语。。。。。。俞年已经害怕得呆住了。
等到她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坐在医院的手术室前了。
半小时前,简一群人找了半圈,才在院子里的杂物间里发现了被割喉的肯特和重伤倒地的克里斯。
肯特在十几分钟前因失血过多,已经宣布死亡了。而克里斯还在手术室里抢救中。
简趴在俞年肩上,大声地哭著。肯特的父母也在不远处,抱头痛哭。
两个人倒在血泊中的画面在俞年眼前始终消散不去。
在房门被打开后,俞年跟著来叫她的人,匆忙跑去了院子里。
不久前还在跟自己亲热的克里斯生死不明地躺在地面,胸口已经被血色染红了。一旁的肯特样子更惨,脖子被割开了一道口子,她敢肯定,他的血快要流干了
生活在和平社会的俞年哪见过这些,立刻被嚇得跌坐在了地上,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让她的胃里不断翻涌,忍不住想要呕吐。
直到克里斯被送入手术室,那股铁锈一般的味道仍在她鼻间缠绕。
警察已经赶到了医院,还有一部分去了现场。
因为学生们全都聚集在了医院,因此乔纳森决定来医院询问。
他有点不耐烦地应对著两对父母的哭嚎,只將眼神锁定在俞年身上。
女孩因为过度惊嚇而脸色苍白,没有半分血色。
他忍不住摩挲了一下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