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天祥不知道这最后一族是什么意思,可这么多人在场,等人散了再问吧。
赵昺看著堂下四人,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开口说道。
“谢氏商船先暂居澎湖些时日,朕要做些准备再出击泉州。
不过还有一件事情要说给你们知道,朕准备在澎湖设一招贤馆。
网罗天下有志之士,士农工商,凡是长於一技之人皆可入馆。
你们也不必急於回答,想明白了再来见朕。”
谢志年有些跃跃欲试,他多想有个功名,只不过苦於父亲一直想要他继承商业。
所以谢志年弃文从商,若能像吕不韦一样以商入仕那就太好了。
这时谢国明拉了拉他,他才反应过来该谢恩告辞了。
谢氏走后,文天祥率先开口了。
“官家,这招贤馆的事情,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如若天下士农工商都能进招贤馆,那儒生们怕是不会再来了。”
赵昺上前一步,语气恳切却態度坚定。
“文丞相此言差矣!朕设招贤馆,本为广纳天下之才以济时艰,而非为儒生独开偏门。
若因忌惮儒生不悦,便將工之巧匠者、商之通变者拒之门外,岂不是本末倒置?
如今国势维艰,需的是能实实在在解困局的人。
工匠通器械,可造甲兵、修城防,强御敌之力。
商人晓货殖,可通有无、筹粮餉,补府库之虚。
这些人所擅之事,难道不是朝廷眼下急缺的?
若只容儒生入馆,他们虽能论经义、谈王道,可面对粮草短缺、军械窳劣的窘境,难道靠章句之学便能退敌安民?
再者说,真正有胸襟、有实学的儒生,非但不会因士农工商同入招贤馆而却步,反而会乐见天下贤才共聚一堂。
若有人因『非儒生不得优先便心生怨懟、不肯前来。
这般心胸狭隘、只重身份不重实效之辈,即便入了招贤馆,又能为朝廷办多少实事?
招贤馆招的是贤人,而非身份。
若以『儒生是否愿意来为標尺,因儒生之怨,废天下之利,此乃治国之大忌啊!
朕如何与这样的士大夫共治天下?”
赵昺並不想搞什么万民平等,人从出生开始就有身份,怎么可能做到人人平等。
只是现在他真的需要各种行业顶尖,教化蛮夷不止是嘴上说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