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臣相信他没有做过那些事,但是为了让这些氏族相信。
臣让他以长生天发誓,可蒙古人不会隨便拿长生天发誓,於是臣就说了一句话。”
说完这小老头又捋了捋鬍鬚,不知是不是虚荣心作祟,眼角下意识想看看官家的反应。
就看到赵昺一脸平静的盯著自己,谢枋得心里咯噔一声。
如果是急切或者愤怒他还不至於如此,但这官家面上波澜无波,就让他心里没有底了。
於是谢枋得慌忙开口。
“就是臣告诉他,如果不听话就给他换上一身黑衣服,绑在梁坨下面。
蒙古人认为黑色是不祥之色,应避免穿戴或使用黑色的东西。
此外,蒙古族人还忌讳在梁坨下睡觉,这被认为是会触犯神灵。
所以臣断言,朱日和所说並非虚假,此人应该没有行过恶事。
请官家圣裁!”
氏族们是开了眼界了,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故事和民俗。
赵昺其实从一开始就相信朱日和不是那样的人,听了谢枋得所说的就更加確定了自己心中的判断。
看著泉州氏族已经不在议论朱日和,反而看著谢枋得开始纷纷夸讚。
赵昺明白朱日和现在的生死完全在自己手中了。
谢枋得现在的脸上並没有因为氏族夸奖而得意。
他还记得刚才官家的调笑,就躬身等著官家的旨意。
赵昺看了看朱日和,开口说道。
“既然朕的提刑已有论证,朱日和你就起来吧,以后先跟在杜滸身边做个副手。”
朱日和起来后,赵昺又看向谢枋得开口说道。
“谢卿果然不愧是文丞相同门,博古通今,就连蒙古习性也都一清二楚,真乃国之栋樑。”
谢枋得听到官家夸讚,这次他正式的鞠了一躬开口道。
“回官家,臣自从临安沦陷后,就在弋阳募兵抗元。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蒙古之事自然要细细了解。
后听闻崖山之事,官家音信全无,悲痛欲绝,好在不久就传来官家檄文。
这才赶来泉州奉驾,能见官家无碍,实为幸事。
又见官家不凡,是为天佑大宋!”
赵昺看著眾人跪倒跟乎,知道自己身上的担子更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