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昺看著陈天佑,仔细打量著开口问道。
“朕当时去蒲家赴宴,席间有一大儒,你们是什么关係?”
陈天佑略有些惊讶,蒲家设宴的时候,自己並没有去。
但是其中详情也听人讲过很多次了,只是没想到官家竟然还能记得自己爷爷。
“回稟官家,那是我老太爷陈讳敬之。”
看来是猜对了,赵昺刚才看陈天佑就越看越觉得眼熟。
这才有此一问,没想到,当时蒲家席间为大宋张目的大儒就是他爷爷。
老太爷是现在这个时代对爷爷的尊称,其实私下还是叫爷爷。
赵昺点了点头,开口道。
“你爷爷当日席间可是临危不惧,今日想必你陈天佑也有乃爷之风!
你说下泉州现在的商户和民生的问题,或者泉州氏族推举你来,有什么想问的可以直接说。”
赵昺今天把这些人叫来开会就是要快速解决泉州诸事,好赶赴琉球。
其实也没几件事,首先是泉州的防守问题,元廷想必现在已经得到了泉州沦陷的消息了。
再一个就是民生问题,大宋实控之下的泉州城,海商们是个什么章程没有定下来。
陈天佑听到官家的话,心中很紧张,氏族都推举父亲,奈何父亲推諉,无奈之下眾人就转推了自己。
谁叫父亲当著那些氏族的面,接下了泉州舰制號的事情。
现在的泉州一荣俱荣,既然推了陈家出来,索性就让陈家成为和官家之间的枢纽。
也不知道是不是父亲有意培养自己。
陈天佑其实想的一点都没有错,陈翰墨看官家年幼,自然是想安排个年纪稍小些的与之接触。
如果能混个一官半职就最好不过了,从商毕竟没什么好名声。
而且陈翰墨父亲是泉州有名的大儒,到了自己这一代,没有本事出仕,紧接著大宋就接连失利。
再不培养培养陈天佑,陈家的文脉怕是要断。
好在陈天佑还算爭气,从小诗书礼教样样都不错,所以左思右想陈家最適合的也就是陈天佑了。
陈天佑见官家问话,思索了下开口说道。
“回稟官家,草民就直说了,泉州的氏族士绅商贾,最担心的就是官家打下泉州下一步的动作。
能不能守的住泉州,还有就是歷来南海以南的海上贸易,都是由蒲家控制。
现在蒲家倒台,空出了一大块肥肉,泉州以海商立足,没有哪一个氏族是没有海上商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