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村三面环山。
村前是一条河流,后山祖坟居中,左右则是连绵的山岭。
右侧已经被打造成功法堂。
左峰是日后高阶弟子的修行居所,沈璃便被安排在山腰处的一座小院內。
李寻安化作一道淡金流光,悄无声息地落於峰腰一处青石平台上。
举目望去,
只见院中,
沈璃一袭月白道袍,正於庭前练剑。
剑光如秋水,身姿若惊鸿,每一招每一式都带著玄门正宗的凛然之气。
但见她时而蹙眉,时而抿唇,一副全心沉浸剑道的模样。
“半月过去,此人竟是毫无所动?”
李寻安有些不解。
按理来说,沈离刻意接近他,本该要有所动作才对。
她怎会如此沉得住气。。。。。。莫非真是在此静养疗伤?
正思忖间,
院中练剑的沈璃似乎因一个招式转换不畅,气息微微一滯,手中长剑嗡嗡轻颤。
她停下动作,左手下意识地抚向右肩,柳眉微蹙。
那日被三首污犬煞气侵蚀的旧伤,似乎並未完全痊癒,此刻竟隱隱有復发之象。
李寻安目光微凝。
此女伤势未愈是真是假?是刻意示弱,还是確有隱情?
无论何种原因,既允她暂居於此,表面功夫总需做足。
心念电转间,李寻安已有了计较。
他身形微动,现出身形,声音平和地开口道:
“沈仙子。”
沈璃似被惊动,驀然回首,见到是李寻安,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讶异与慌乱。
她连忙收剑行礼:“不知前辈驾临,晚辈失礼了。”
动作间,右肩似乎又牵动了伤处,让她眉头蹙得更紧。
“无妨。”
李寻安淡淡道,目光落在她抚著肩膀的手上,“我观仙子气色,似乎旧伤未愈?”
沈璃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与惭愧:“前辈明鑑。那污犬煞气阴毒异常,前辈此前虽已帮我驱除,但近日运功时,我却仍觉经脉受阻……”
“哦?”
李寻安语气不变,“煞气入体,確非易事。可否让本座一观?”
沈璃眼中飞快掠过一丝异色,隨即化为感激与顺从:“有劳前辈费心,晚辈感激不尽。”
她微微侧身,主动將右肩伤处示意出来,並无太多戒备之態。
李寻安上前一步,並未直接接触,只是指尖微抬,一缕极其精纯温和的香火神光透出,如同暖流般轻轻笼罩在沈璃右肩之上。
神光流转,细细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