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其肩井穴深处,蛰伏著一缕极其隱晦的阴煞之气。这阴煞之气,
此刻正丝丝缕缕地侵蚀著她的经脉,阻碍其灵力运转。
咦。
这煞气,怎么比上次那三首污犬所留的更加精纯?
甚至带著一丝人为炼製的痕跡?
发现异常。
李寻安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確是阴煞盘踞。仙子且放鬆心神。”
他催动神光,香火神光如同烈阳融雪,迅速將那缕煞气包裹、消融。
过程轻鬆写意,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埃。
沈璃嚶嚀一声。
只觉肩头一暖,那纠缠多日,令她寢食难安的阴寒刺痛感瞬间消散,经脉顿时畅通无阻。
她脸上露出真切的惊喜与嘆服:“前辈神通广大,晚辈束手无策的顽疾,前辈举手间便化解了!此恩……”
“举手之劳。”
李寻安打断道,“相比素寰真人所赐之蛟龙尸首,这算不得什么。仙子既居此地,若有需求,但说无妨。”
沈璃连忙道:“李家村人杰地灵,民风淳朴,晚辈在此静修,一切甚好。”
她顿了顿,似不经意般轻嘆,“只是近日练剑时,总觉此地灵气虽盛,却似乎……隱隱有一丝极淡的阴寒波动扰其纯净,不知是否因阴墟动盪之故,令晚辈难以彻底静心凝神。”
她目光清澈,带著一丝请教与忧色,仿佛只是单纯诉说修炼上的小困扰。
李寻安魂眸深处幽光一闪。
“阴寒波动?”
这是在旁敲侧击么?
他语气毫无波澜,“仙子多虑了。此地有阵法守护,聚灵纳气,寻常阴煞难侵。或只是仙子伤后初愈,灵觉敏感所致。静心调息几日便好。”
他直接將话题引回她的伤势,轻巧挡回她的试探。
沈璃眸光微动,立刻从善如流,歉然道:“前辈说的是,定是晚辈心境未寧,產生了错觉。还需勤加修持,稳固心神才是。”
两人又虚言客套了几句,皆是滴水不漏。
李寻安確认其“伤势”无碍,便不再多留,藉口巡视村落,化作金光离去。
沈璃立於院中,目送金光远去,脸上那抹温婉柔顺渐渐淡去。
她轻轻活动了一下彻底恢復如初的右肩,
指尖无意识地捻过袖中一枚温热的玉佩,眼神深邃难辨。
而离去的李寻安,於空中回望那渐小的院落,心中冷意更甚。
那缕煞气,绝非三首污犬所留。
倒更像是以秘法炼製,刻意植入。。。。。。
“玄天宗……”
李寻安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既然你们想玩,那便好好玩吧。
他倒要看看,这场戏,最终会唱成何等模样。
金光掠过后山,来到右峰功法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