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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今天才戴?
顾不上别的,余秋栀一边从沙发上拿起衣服往身上套,一边发语音询问:“项链才转交几天,怎么就坏了?哪里坏了,是吊坠还是链子?”
“链子坏了,主办方没注意,有私生混进来了,他故意把项链弄坏了。”
等余秋栀到的时候,私生已经被保安控制住了。
梁玥站在化妆间内,看见余秋栀推门而入,立马迎上来:“你终于来了,链子一整个全断掉了。”
余秋栀先瞪了眼角落里被保安控制住的私生,然后转头问梁玥:“项链在哪里?”
梁玥带着余秋栀往里走,化妆桌上摆着一个天鹅绒的首饰盒子。断掉的项链就摆在里面。
余秋栀上前看了眼,说:“没救了,十字扣坏了,整段垮掉。”
梁玥面带焦急:“那怎么办?现在还有什么补救的方法吗?”
“要么换条银链子,要么换个佩戴方式。”余秋栀看向梁玥,“你怎么想?”
梁玥:“我都行,看你。”
余秋栀拿起盒子里的吊坠,左右看看:“我手上有几条银链子,但是压不住这个吊坠,太普通了,吊坠放在上面会显得头重脚轻,破坏作品的整体美感。”
“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也不知道。
余秋栀拧了拧眉,看着手上的吊坠,食指在墨翠锋利的边缘摩挲,指腹泛起疼痛。
“余秋栀……”梁玥在一边轻声说。
余秋栀有些不耐:“怎么了?”
“你手指出血了。”
余秋栀低头一看,食指指腹被划出一道口子,她随手抽了几张纸,先将吊坠上的血迹擦干净,然后在把自己的手指包住。
这时门口进来一个人,身形高大,国字脸,虎背熊腰:“我已经报警了,一会儿警察那边可能还需要余小姐去做个笔录,这条项链的损失价值还需要登记。”
余秋栀转头看向陈懂:“登什么记,这条项链你给了多少钱你就报多少钱,链子也是整个设计里的一部分。”
她没什么好气:“你还想链子跟吊坠的价格分开算?怎么这么好心。”
陈懂意识到余秋栀的气愤,也没过多辩解:“只是实事求是,这样判下来也有依据。”
余秋栀:“我告诉姓陈的,那个十字钩是我手磨的,上面的切割是我自己拿着机子切的,你要是这么大方,到时候我给你找材料,你自己切去。”
“哎,别生气。”梁玥拉了拉余秋栀的肩膀,对陈懂使了个眼神,让人先把私生带出去。
一行人离开,化妆间里只剩下余秋栀和梁玥两个人。
梁玥贴在余秋栀的肩膀上:“怎么办,还能救吗?”
“让姓陈的自己来磨。”余秋栀明显还带着气。
梁玥:“行,这次活动之后就去,你先说现在还有没有补救的办法。”
余秋栀低头思考,抬手在吊坠上面比划了一下大小长短,忽然问:“有腿环吗?”
“有。”梁玥点头,从抽屉里抱出一堆腿环。
“你要什么样的。”梁玥把它们一字排开,“有皮质的,金属制的,还有丝巾裁剪编织的……”
“皮的就行。”
余秋栀从里面挑出一条较宽的皮质腿环,用银链扣住吊坠两端,穿进腿环后收紧,左右拉扯确认牢固后,她冲梁玥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