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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充求生实录10（第3页）

“过来。”

梁玥走进，将自己大腿抬起，余秋栀将腿环扣上去，退后两步来开距离，审视最终效果。

梁玥的大腿白皙多肉带着点弹性，腿环微微收紧，可以看出丰盈的痕迹，黑色的腿环衬着带粉的白，中间的碎钻便格外有存在感，像振翅欲飞的蝴蝶，又像卡拉修赫身上那隐晦的蜘蛛标记。

“放下来，走两步”余秋栀命令。

梁玥走了两步。

大腿肉跟着步伐一颤一颤的，吊坠中间的光线也一闪一闪的，欲擒故纵得像是某种暗示。

“行了。”余秋栀点点头，“但是你想好要不要这么上去，可能有人会骂你。”

梁玥低头看了眼，知道余秋栀口中的骂是什么意思，她满不在乎：“骂呗，姑奶奶我都退圈了，再怎么骂都骂不到我头上。”

“那就走吧。”余秋栀拍了拍梁玥的肩膀，把人从化妆间一直送到会场门口。

等梁玥上台之后，余秋栀才发现陈懂也在后台，眼睛追随着前面的梁玥，眼底是会场上闪亮的灯光。

余秋栀看了眼陈懂专注的神色，撇撇嘴，转身离开。

然后被陈懂叫住：“余小姐。”

出于礼貌，余秋栀停下了：“陈董有什么事？”

“那天的话您想明白了吗？”

“什么话？”

“在您眼中，我和梁玥当然是NPC，但对于我们本身而言，我们生活在每一个当下。”

余秋栀有些诧异：“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个？”

陈懂扯了扯嘴角：“毕竟您好像从来没有尊重过我们。”

余秋栀回想起这几天为了鼓励梁玥，自己在那个项链上下的功夫和时间，觉得不可理喻。

她伸手指了指自己：“我？你说我不尊重你们？”

“你摸着自己的良心把这话再说一遍！”

陈懂双手合十放在胸膛上，重复了之前的话：“你不尊重我们。”

“……”

陈懂放下手，黝黑的面庞露出一个罕见的微笑：“开个玩笑，我只是想说，我、梁玥、林玖乃至白总监，都是这个世界里活生生的人，你对待我们的态度不用那么抽离和怜悯。”

余秋栀好像明白陈懂想说什么了，她点头道：“从我掺和进梁玥的事情之后，我就再没像你说的那样了。”

“那恭喜你，你对人生又有了新的体验。”陈懂微笑，抬手像余秋栀告别，然后转身走进会场，循着梁玥方向走去。

正如陈懂所说，他们是真实的人，而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他们的每一个举动都以自身性格和事情起因为依据，他们的情感产生依赖于当下每一个切身的体会和感触的瞬间，他们不是承载文案组文字的单薄纸片，而是文案组通过纸片来描画他们。

余秋栀第一次对系统和这个世界产生质疑。

告别陈懂离开后，余秋栀站在马路上。

天色已黑，无风的夜晚道路两旁的枝叶沙沙作响，回荡在辽阔空荡的马路上，鼻翼间的空气是降雨前的低气压，又闷又热。

余秋栀用力地深呼吸。

系统在她脑中问：“001，你怎么了？”

余秋栀：“你说攻略成功就能回家，我总觉得这个任务有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