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艾贝利还打算接着往下浪的时候,白浔鹤抬手将人扯到一边叮嘱:“我先带余秋栀去医院,剩下的你照顾一下。”
眼见着身前的小姑娘逐渐远离,艾贝利叹气:“有什么你赶紧说,赶紧做,别打扰我,就算你明天跟余秋栀结婚,跟我也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说完,艾贝利挣脱白浔鹤的控制,正要往回接着调情,结果调情对象跑了。
……?
艾贝利看着小姑娘离开的背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愧是你看上的。”
所有的女人都争着抢着围在余秋栀身边,除了刚刚自己调情的小姑娘,还有多出了一个西莱特。
不知道西莱特说了什么,成功占据了余秋栀后宫之主的位置,将身边其他的莺莺燕燕全部挤开,一手拦着余秋栀的腰,一手攥着她的手腕避开伤口,带着人往外走。
白浔鹤看着这一幕,面色阴沉。
艾贝利在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大:“不愧是能收服欧里斯那个傻子的人,连余秋栀也被勾引过去了。”
白浔鹤瞪了艾贝利一眼,跟了上去,在经过欧里斯的时候压低声音:“管好你对象。”
欧里斯待在原地,一脸茫然。
追到外面的时候,两人刚好在门口拦下一辆车,西莱特正架着余秋栀往车后座送。
白浔鹤上前按住西莱特的肩膀:“我来吧。”
西莱特回头有些诧异:“白总监?”
“这是我学生,”白浔鹤解释,“看到她受伤,有些担心。”
西莱特回头看了眼已经坐在车里的余秋栀。
余秋栀眨了眨眼睛:“有什么事一会儿说,我又不会跑。”
西莱特给白浔鹤让出位置,自己一个人坐在前面的副驾驶。
白浔鹤没多说,侧身坐进车内,余秋栀往里挪了挪,让出位置。
他坐在余秋栀身边,避开伤口捏住手腕,抬在眼前对着窗外的光细细端详:“伤口不深,你是怎么招惹猫了?为什么挠你?受伤了为什么不去前台?为什么自己一个人去医院?跟我说一声会死吗?”
一连串的为什么砸下来,余秋栀还没反应过来,前面的西莱特就开口了:“什么一个人?我不是人吗?”
“你闭嘴。”白浔鹤干脆利落,紧皱着眉,目光死死地锁在余秋栀身上。
白浔鹤的目光专注得有些奇怪,余秋栀移开视线:“手上没有轻重,把猫弄疼了,是我的问题。”
白浔鹤看着余秋栀左右躲闪的视线,捏着余秋栀手腕的手也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伤口,一腔痛心无处宣泄:“痛吗?”
余秋栀摇头,将自己的手抽回来:“还好。”
“伤口清洗了吗?”
“没来得及,想着去医院再说。”
“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
白浔鹤接着追问:“别说没看到,你当时眼睛往我身上看了好几眼,我都知道。”
“你看见了?”余秋栀的注意立马跑偏。
“看见了。”白浔鹤不打算迎合她,接着自己之前的问题,“为什么不喊我?”
“这……”余秋栀下意识避开,“您贵人事多,所以……”
白浔鹤抬手按着余秋栀的后脖颈往自己身前带,眼睛对着眼睛,距离极近,甚至都可以看到对方眼底的光:“别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