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觉得被猫挠一下不算什么大事。”余秋栀舔了舔嘴巴,感觉自己的口腔有些干涩,“还有一个原因……”
白浔鹤在余秋栀的脖子上捏了捏;“说。”
余秋栀躲开白浔鹤的手,笑着说:“还有一个原因不太重要,不是什么大事。”
“余秋栀。”白浔鹤喊了一声逼迫道。
余秋栀眨了眨眼,坐直身子,避开白浔鹤没说话。
这明显是有意躲开白浔鹤的亲近,白浔鹤看出来了,想起门口余秋栀也是这样躲开与自己的接触,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告诉自己克制,不能这样,不能还什么都没发生就把人吓跑了。
毕竟有梦中记忆的是自己,不是余秋栀,她现在还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呆子。
白浔鹤垂手,在余秋栀看不见的地方,双手用力握成拳,青筋暴起,指甲深深地嵌进骨肉。
医院一年到头不管什么时候人都很多,人群无序地转动,小孩的啼哭、成年人的商讨还有老人的无意识地大喊,热闹的人气在冷冰冰的医院发酵。
白浔鹤回头看了眼余秋栀的手腕,转头对西莱特道:“我先去挂号,劳烦你照顾一下她,伤口不要被人撞到。”
西莱特点点头。
余秋栀坐在医院的靠背椅上,看着白浔鹤的身影逐渐变小。
人一走,西莱特面上的表情就变了。
她转头对余秋栀冷声道:“现在可以说正事了?”
后知后觉,被猫爪过的伤口泛起一点疼痛。
余秋栀抿了抿嘴,心情不佳:“有事的是你,态度放好点。”
刚刚在猫咖被猫挠之后,原本一直没什么交集的西莱特忽然凑上来,非常自来熟地攀着她的胳膊说要送她去医院。
余秋栀看出她找自己有事,没有多说,拒绝了贺桐跟上来的强烈意愿,任由西莱特架着自己往外走。
西莱特对着余秋栀的厌烦神色没有丝毫不耐,掏出手机打开相册,放到余秋栀眼皮子底下:“看看。”
余秋栀抬眼。
照片上,欧里斯抱着余秋栀手臂摇晃,举止亲昵,是欧里斯在酒店门口堵她做设计那天的事情。
“你信了?”余秋栀问。
西莱特没什么情绪:“我知道你们没什么。”
“那你找我干嘛?”
“这张照片狗仔开价一百五十万,我给了。”西莱特将手机收回来,站直身子俯视着坐在椅子上的余秋栀,“这样的照片我从狗仔手里买过很多次,欧里斯是个傻的,看不清别人的心思,我不一样。”
“他是我一步一步挖坑钓到手的,围在他身边的人什么心思我都一清二楚,你最好不要有什么出格的心思。”
余秋栀拿看蠢货的眼神看西莱特看了很久,久到西莱特不耐烦,她才说:“你不是清楚吗?怎么还过来跟我说这种话?”
“?”西莱特不明白余秋栀什么意思。
余秋栀叹气,放松身体往后一靠:“这么说吧,我对你有意思都不可能对欧里斯有意思。”
这句话被回来的白浔鹤听到了。
他拿着手上的挂号单站在一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不是欧里斯还会有别人。
不养鱼又怎么样,这人心大得很,她的鱼全是放养,养在别人的鱼塘里。